苏明远看着女儿，又看看秦世宏。
“老秦，你真觉得……可行？”
“老苏，咱们认识三十年了。”秦世宏认真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三个月前我什么样，你现在看我什么样。你自己判断。”
苏明远深吸一口气。
“好。我治。”
“爸……”苏晚晴眼睛红了。
“但有个条件。”苏明远看向沈墨，“治疗要在医院进行，我要全程监控。如果出现意外，你要负责。”
“可以。”沈墨说，“不过我的治疗方法，医院的那些仪器可能检测不到原理。”
“那没关系。”苏明远说，“我只要结果。”
“好。”沈墨从怀里掏出羊皮契约，“那就签契约吧。”
苏明远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典当五年寿命，换取心脏疾病彻底治愈。契约成立后，寿命上限减少五年。
他拿起笔，签下名字，按手印。
契约亮起微光。
沈墨感觉到，光阴池的水位又上涨了一截。
五年光阴入账。
现在总共五十六年。
“治疗需要多久？”苏晚晴问。
“现在就可以开始。”沈墨说，“大概需要一小时。”
“现在？”
“对。”沈墨看向秦世宏，“秦老板，借你的医疗室用用？”
“当然。”
一行人转移到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