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在眼前。
一小时后，沈墨收手。
消耗了三年光阴。
苏明远体内的冠状动脉堵塞，已经减轻了百分之七十。最严重的那处，从百分之九十下降到百分之三十。
“好了。”沈墨说，“苏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明远睁开眼睛，坐起身。
他感觉……轻盈。
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呼吸顺畅了，胸口不闷了，那种随时可能猝死的恐惧感，消失了。
“我……我感觉很好。”他难以置信地说。
“还没完全好。”沈墨说，“明天、后天再治疗两次，就能彻底清除。之后注意饮食和锻炼，您的心脏会比同龄人更健康。”
苏晚晴扑到床边，抓住父亲的手。
“爸，您真的……”
“真的好了。”苏明远眼眶湿润，“丫头，爸又能多陪你几年了。”
苏晚晴转头看向沈墨，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警惕。
她是个商人，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沈墨展现的能力越强，她越觉得不安。
“沈先生，谢谢你。”她站起身，郑重地说，“你治好了我爸，苏家欠你一个大人情。”
“不用客气。”沈墨说，“这是交易。苏先生给了我五年寿命，我给他健康的心脏。公平。”
“那之前说的条件……”苏晚晴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答应。苏氏集团未来三年的项目，你可以优先投资，占股不超过百分之十。我也可以帮你打理一些生意，但……”
“但什么？”
“但我需要知道，你最终想做什么。”苏晚晴直视沈墨的眼睛，“你收购寿命，积累资源，拉拢人脉……你的目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