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沈墨认真地说,“妈,你儿子长大了。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了。”
沈玉玲的眼泪流下来。
“好,好……妈信你。”
沈墨陪母亲聊了一会儿,等她睡着,才离开病房。
刀疤刘等在门外。
“沈先生,阿虎那边有进展了。”
“说。”
“荣盛集团的刘荣盛,明天晚上在‘皇朝会所’有个私人聚会。”刀疤刘压低声音,“参加的都是他的关系户,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人。阿虎搞到了内部消息,他们可能会在会上讨论新区地块的事。”
沈墨眼睛眯了起来。
“皇朝会所……是刘荣盛自己的地盘?”
“对,他开的。安保很严,外人进不去。”
“想办法进去。”沈墨说,“我要知道他们谈什么。”
“这……”刀疤刘犹豫,“皇朝会所的安保都是专业的,还有监控。硬闯肯定不行。”
“不用硬闯。”沈墨想了想,“你不是说,你手下有个兄弟以前在皇朝会所干过?”
“对,叫小武。他在那里当过服务生,后来因为偷看客人隐私被开除了。”
“就他了。”沈墨说,“让他想办法混进去,带个窃听器。事成之后,给他十万。”
刀疤刘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小武对会所很熟,知道员工通道和后门。他最近正缺钱,十万块,他肯定干。”
“让他小心点。”沈墨说,“如果被发现,我们不会承认和他有关系。”
“明白。”
刀疤刘去安排了。
沈墨站在医院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
江城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高楼亮起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