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后，苏晚晴送沈墨出门。
“沈先生，拍卖会的事，我准备好了。”她说，“那块怀表，我会以个人收藏的名义拍下，不会引人注意。”
“好。”沈墨说，“拍卖会上见。”
“对了。”苏晚晴叫住他，“秦叔叔跟我说了时光俱乐部的事。你觉得，我加入合适吗？”
“当然合适。”沈墨笑了，“苏小姐这么聪明，正是俱乐部需要的人才。”
“那入会费……”
“你不需要交。”沈墨说，“你是我的合作伙伴，算是创始会员。”
苏晚晴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墨，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做着最不可思议的事，却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苏晚晴说，“好像操控时间、交易寿命，对你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习惯了就好。”沈墨说，“苏小姐，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时间，只是其中一个维度。”
说完，他转身上车。
苏晚晴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若有所思。
回到墨韵斋，沈墨开始准备晚上的拍卖会。
他换了身深灰色西装，戴上那块古董腕表，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眼神沉静，气质沉稳，完全不像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倒像是……活了很久的人。
沈墨整理了一下领带，出门。
刀疤刘已经在门口等着，开着一辆黑色轿车。
“沈先生，都安排好了。”刀疤刘说，“阿龙阿虎带人在拍卖会外围，小武那边也盯着刘荣盛。一有动静，马上汇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