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喊了三次，落槌。
“恭喜刘总，以一千五百万拍得第28号拍品！”
刘荣盛得意地笑了，看向苏晚晴，眼神挑衅。
苏晚晴气得脸色发白。
“沈先生，为什么让他拍走？”她低声问。
“他拍不走。”沈墨说，“那块表，今晚就会回到我手里。”
苏晚晴一愣。
“你是说……”
“看戏就好。”沈墨微笑。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变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刘荣盛和苏家杠上了。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只要苏家出价，刘荣盛就跟，硬是把价格抬高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苏晚晴几次想发作，都被沈墨按住了。
“让他抬。”沈墨说，“他抬得越高，我们赚得越多。”
“什么意思？”
“等下你就知道了。”
拍卖会结束，众人离场。
刘荣盛志得意满地走向后台，去办理交接手续。
沈墨对苏晚晴说：“我们去恭喜一下刘总。”
“恭喜他？”
“对。”
两人走到后台，刘荣盛正在刷卡。
“刘总真是豪气。”沈墨笑着说，“一千五百万买块破表，佩服佩服。”
刘荣盛转头，看见沈墨，眼神一冷。
“你是谁？”
“沈墨，一个小人物。”沈墨说，“不过刘总可能很快会记住我的名字。”
“哦？”刘荣盛打量沈墨，“小子，挺狂啊。跟苏家混的？”
“算是吧。”
刘荣盛嗤笑：“苏家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敢这么狂。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别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刘总指的是新区地块的事？”沈墨问。
刘荣盛脸色一变。
“你都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沈墨说，“比如那份假检测报告，比如收买的项目经理，比如……明天晚上的交通事故。”
刘荣盛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