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壳烧焦了，但没完全毁掉。刘荣盛气得把表扔进了保险箱，说晦气。”
“很好。”沈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继续盯着。今天晚上，才是重头戏。”
“明白。”刀疤刘犹豫了一下，“沈先生，那块表真的……邪门？”
“不是邪门，是有些人碰不得。”沈墨说，“晚上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刀疤刘挺直腰板，“阿龙带六个人，分三辆车，从下午五点开始就跟着苏家的项目团队。阿虎带四个人在预定的事故路段埋伏。只要刘荣盛的人敢动手，保证抓现行。”
“武器呢？”
“都是合法防具，甩棍、防刺服。不过阿虎那边申请了电击器，说以防万一。”
“可以。”沈墨点头，“记住，保护苏家的人安全是第一位的。抓到肇事司机后，立刻带到城西那个废弃仓库。我晚上会过去。”
“是！”
刀疤刘离开后，沈墨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他还有件事要做。
回墨韵斋的路上，沈墨接到苏晚晴的电话。
“沈先生，我爸今天早上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结果刚刚出来……医生说，他的心脏血管堵塞从原来的百分之九十以上，下降到不足百分之五。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第三次治疗做完，就能彻底清除。”沈墨说，“苏小姐，晚上招标会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苏晚晴说，“但我有点担心刘荣盛那边……”
“不用担心。”沈墨打断她，“今天晚上，刘荣盛不会出现在招标会上。”
“什么？”苏晚晴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沈墨说，“苏小姐，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演讲，其他交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墨，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跟你合作的人。”沈墨说，“晚上见。”
挂了电话，车子停在墨韵斋门口。
沈墨下车，推开店门。
店里有客人。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正在看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梅瓶。
“老板，这个瓶子什么价？”老者头也不回地问。
“三百八十万。”沈墨说。
“贵了。”老者转身，露出一张清癯的脸，“这瓶子是雍正年的官窑，但口沿有微修，底部有一道暗裂。最多值两百五十万。”
沈墨挑了挑眉。
行家。
“老先生好眼力。”他走过去，“那您开个价。”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老者打量着沈墨，“我是来打听事的。”
“打听什么事？”
“昨天晚上，金鼎拍卖会，第28号拍品。”老者盯着沈墨，“那块怀表，最后被刘荣盛拍走了。但我听说，之前是你想要？”
沈墨眼神一凝。
“老先生怎么称呼？”
“姓陈，退休的大学教授，研究古代机械和钟表的。”陈教授说，“那块表，我关注很久了。它不应该出现在拍卖会上，更不应该落到刘荣盛那种人手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