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他们是被苏家收买的！”
“那这个呢？”沈墨从后排站起来。
他走到前面，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
大屏幕上出现昨晚拍卖会后，刘荣盛在后台和苏晚晴、沈墨对峙的画面。
“小子，你找死。”刘荣盛的声音清晰可闻。
“谁找死，还不一定。”沈墨的声音。
接着是两人低声对话，虽然听不清全部，但“假报告”“交通事故”等关键词，隐约可闻。
“这段视频，是金鼎大厦监控拍到的。”沈墨说，“刘总，需要我找唇语专家来翻译一下完整的对话吗？”
刘荣盛彻底瘫在椅子上。
“你……你……”
“各位评审。”沈墨转向评审团，“荣盛集团使用非法手段，试图破坏公平竞争。这样的人，这样的公司，有资格参与这么重要的项目吗？”
评审团成员交头接耳。
主持人宣布：“由于出现重大情况，评审团需要紧急讨论。招标会暂停二十分钟。”
会场乱成一团。
记者们围向刘荣盛，但他已经被保镖护着，匆匆离场。
苏晚晴走下台，来到沈墨身边。
“谢谢你。”
“不用谢。”沈墨说，“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刘荣盛会怎么样？”
“身败名裂，公司破产，可能还会坐牢。”沈墨说，“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把那块怀表交出来。”
“你真的要那块表？”
“必须。”
二十分钟后，评审团宣布结果。
“经评审团一致决定，取消荣盛集团的投标资格。苏氏集团的方案最为优秀，获得新区核心地块的开发权。”
掌声响起。
苏晚晴上台接受祝贺。
沈墨悄悄离开会场。
他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响了。
是刀疤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