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端粒的长度，平均增加了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这不可能。端粒是细胞分裂的‘计时器’，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缩短。理论上，端粒只能维持或减缓缩短，不可能增长。”
“但我们做到了，不是吗？”沈墨说。
“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李教授指着报告上的数据，“按照现有理论，端粒增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激活端粒酶，但端粒酶只存在于干细胞和癌细胞中；二是……时间倒流，细胞‘回到’更年轻的状态。”
他看着沈墨。
“沈先生，您的技术，到底是哪一种？”
沈墨沉默了几秒。
“李教授，您觉得呢？”
“我觉得……都不是。”李教授说，“您的技术，更像是给细胞注入了一种‘生命力’，让它们误以为自己还年轻，从而恢复活力。但这种‘生命力’从哪来？怎么产生？怎么注入？我完全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沈墨拍拍他的肩，“有时候，应用比理解更重要。您只需要知道，这项技术是安全的、有效的，就够了。”
“可是作为科学家，我……”
“我理解。”沈墨说，“但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李教授，您只需要专注于优化调理方案，提升效果，减少消耗。其他的，交给我。”
李教授看着沈墨，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不过沈先生，如果有一天您愿意分享原理，请一定第一个告诉我。”
“一定。”
离开李教授办公室，沈墨回到墨韵斋时，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起，古文化街的夜市开始了。
那三个特工还在，换了一拨人，但依然在监视。
沈墨笑了笑，走进店里，关上门。
他没有开灯，而是坐在茶桌前的黑暗里，拿出周明远留下的手机。
是时候了。
他拨通那个唯一的号码。
三声后，接通。
“沈先生，考虑好了？”周明远的声音传来。
“我想先听听合作的具体条件。”沈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