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戴金丝眼镜，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她坐在周明远旁边，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沈先生，苏小姐，请坐。”周明远微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局的技术专家，王岚博士。她负责评估你的技术。”
王岚对沈墨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墨和苏晚晴在对面坐下。
“周顾问，王博士。”沈墨开口，“我们开门见山吧。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说。”周明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一，我需要完全的行动自主权。你们可以提供保护和支持，但不能干涉我的决策和经营。”
周明远和王岚对视一眼。
“可以，但前提是你的行动不能危害国家安全。”周明远说。
“第二，核心技术我不会交出去，但可以定期向你们汇报进展，并在必要时为特殊人物提供服务。”
“这个‘必要’怎么定义？”王岚开口，声音清冷。
“由我定义。”沈墨说，“如果你们强行要求，我可以拒绝。当然，我会给出合理解释。”
周明远皱眉：“沈先生，这不太符合合作精神。”
“合作的基础是相互尊重，而不是单方面索取。”沈墨平静地说，“我的技术独一无二，而你们能提供的，其他势力也能提供。所以，主动权在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王岚突然笑了。
“沈先生很自信。但你要知道，特别事务调查局不是其他势力。我们能做到的事，他们做不到。”
“比如？”
“比如，我们可以帮你合法地拿到永生制药的秘密实验室。”王岚推了推眼镜，“林文渊博士的实验室，建在自然保护区边缘，手续不全，还有多项违规操作。我们可以依法查封，然后把里面的设备和资料……转移给你。”
沈墨眼神一动。
这个条件，很有吸引力。
“还有呢？”
“还有，我们可以提供关于光阴之器的官方档案。”周明远接过话头，“六十年来，我们处理过三起类似事件。第一起是1958年，西北某古墓出土了一件‘沙漏’，接触者全部加速衰老死亡。第二起是1973年，西南某寺庙的‘玉璧’失窃，引发一系列离奇死亡。第三起是1999年，海外回流的一件‘日晷’，在海关检测出异常辐射。”
“这些物品现在在哪？”
“沙漏失踪了，玉璧在局里仓库封存，日晷还在海关的隔离库。”周明远说，“如果你合作，可以让你研究玉璧和日晷。当然，要在我们的监控下。”
沈墨沉思片刻。
“我需要考虑一下。”
“沈先生，我们已经展现了诚意。”王岚说，“现在，该你展现诚意了。我们需要一次完整的‘时光调理’演示，并采集数据。”
沈墨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点头：“可以安排。不过需要签署保密协议，并且演示对象由我们指定。”
“可以。”王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标准保密协议，已经过法律审核。”
苏晚晴接过文件，仔细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