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掌控棋局的棋手。
“我明白了。”她说，“我会全力配合你。”
“谢谢。”沈墨看向她，“对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沈墨看了眼时间，“现在，先去处理其他事。”
下午两点，沈墨回到墨韵斋。
他刚进店门，就感觉到不对劲。
店里有人来过。
不是从门进来的——窗户的插销有被撬过的痕迹，虽然很细微，但逃不过沈墨的眼睛。
而且，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
像是……某种特殊的香水，混合着金属和火药的味道。
职业特工的气味。
沈墨不动声色，调动时间感知。
他能“看到”，一个小时前，有三个人从窗户进来，在店里搜索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离开。他们没有碰店里的货物，目标很明确——找怀表。
但怀表他随身带着，店里只有一些普通的古董。
所以这些人空手而归。
沈墨走到茶桌前，发现桌面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是某种探测仪器留下的痕迹。
他们在扫描什么？
他想起王岚今天用的手持扫描仪。
难道特别事务调查局表面合作，背地里也在调查他？
或者……不是特别事务调查局的人？
沈墨拿出手机，给刀疤刘发了条加密信息：“店里被人闯空门了，查一下是谁干的。我要三个小时前的监控，还有附近所有可疑人员和车辆的信息。”
“收到。沈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对方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应该还会再来。”
“我会加派人手。”
发完信息，沈墨坐在茶桌前，开始思考。
这三拨人——特别调查局、永生制药、三井财团——还有刚才这拨不明身份的人，都在盯着他。
而他的反击，从今天下午的消息放出开始。
陈教授的动作很快。
三点钟，沈墨就接到几个古董圈“中间人”的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怀表的事。他一一婉拒，但语气里留了余地——像是真的有意出手，只是在等待合适的价格和买家。
四点钟，苏晚晴打来电话。
“沈墨，三井财团的人联系我了。”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是三井健一亲自打的电话，说想约你见面，谈谈‘古董收藏’的事。”
“时间地点？”
“今晚八点，希尔顿酒店顶层餐厅，私人包间。”苏晚晴说，“他说只请你一个人，但我建议带保镖。”
“我会带。”沈墨说，“回复他，我会准时赴约。”
“沈墨，你要小心。三井健一这个人……很不简单。我在剑桥留学时就听说过他，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知道。”沈墨说，“所以才要会会他。”
挂了电话，沈墨看了眼时间。
离晚上八点还有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