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4:30。
“起床了!看日出了!”
随着林以沫无情的叫醒服务,四个顶着黑眼圈的人如同僵尸般爬了起来。
尤其是李钰和橘诗织。
两人昨晚基本上一夜没睡。那场惊心动魄的“浴室乌龙”,让两人之间的气场变得极其诡异。只要眼神稍微一接触,就会像同极磁铁一样迅速弹开,脸红得像猴屁股。
“走吧,再晚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四人裹着租来的军大衣,顶着黎明前最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金顶观景台走去。
天还没亮,周围依然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远处天边有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寒风凛冽。
“小心台阶。”
走在一段陡峭的石阶上时,李钰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扶身后的橘诗织。
但手伸到一半,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白花花的背影,手像触电一样僵在了半空。
橘诗织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咬了咬下唇。
她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
(那是意外……那是不可抗力……而且雾那么大,他肯定什么都没看清!对!他是个近视眼(虽然并不)!他什么都没看见!)
“谢、谢谢……”
橘诗织深吸一口气,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李钰的手心。
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但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那种令人安心的力度。
十分钟后。
他们站在了海拔3079米的金顶栏杆前。
此时,东方天际的云层开始翻涌。原本深蓝色的天空,逐渐被染成了奇异的紫罗兰色,紧接着是橙红、金黄。
“快看!云海!”白鸟希兴奋地指着脚下。
只见在悬崖之下,白茫茫的云层如同大海的波涛一般,在群山之间奔涌、翻滚,无边无际,壮阔得令人窒息。
“要出来了!”周围的游客开始欢呼。
一点金光,突然刺破了厚重的云层。
紧接着,一轮红日如同燃烧的火球,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从云海的尽头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