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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徘徊女鬼的死亡预告(1 / 2)

电梯门停在半开状态,黑血退到了门槛外,像一层凝固的油膜贴在地上。走廊深处没有光,只有墙体渗出的绿意浮在砖缝之间,照得人影轮廓模糊。谢无咎站在原地,左手还捏着那枚青铜戒,指腹来回摩挲内圈的刻痕。“守契不破”四个字已经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力量一点点擦去。

他把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没说话。

岑晚稚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铜牌收进了袖口,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内贴着大腿外侧。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刚才那一阵寂静太深了,深到连心跳都像在犯错。她盯着前方,视线落在距离他们约十五米处的墙面上——那里,“轮回劫”三个血字依旧悬着,笔画边缘微微颤动,像有风在吹,可这里根本没有风。

空气开始变重。

不是温度变化,也不是湿度上升,而是呼吸时肺部多了一层阻力,仿佛每一口气都要穿过水层才能吸进去。谢无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表面起了细小的褶皱,像是泡过久的纸。他抬起眼,看向岑晚稚。

她的发丝也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颜色比刚才深了一截。

“时间还在走。”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唇形在动,“但我们没感觉。”

岑晚稚没回头,只点了下头。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23:17,可从电梯门开启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们的记忆是连续的,动作是清晰的,可身体的某些部分已经开始滞后——肌肉反应慢了半拍,指尖触碰空气时有种黏滞感,就像在推一堵看不见的墙。

谢无咎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黄符。符纸边缘有些卷曲,是他昨夜贴在电视机上的那一叠剩下的。他用指甲在食指尖划了一下,血珠冒出来,滴在符心朱砂上。血渗进纸里,颜色立刻变暗。

他把符纸贴在左侧墙面,避开那些嵌入的骨头,选了一块还算完整的水泥区域。

符纸刚一贴实,边缘就迅速卷起,朱砂褪成灰白,不到三秒,整张符化作碎屑,簌簌掉落。

“吃符。”他说,“和之前一样。”

岑晚稚的目光扫过右侧墙面。那里的骨缝突然轻微震了一下,一根指骨从缝隙中滑出半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她没动。

谢无咎也没动。

两人都没去看那根骨头。

但他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走廊深处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刮擦声。

是低语。

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墙缝里挤出来的:“不能……看完……不能……看完……”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耳道。谢无咎闭了下眼,用指甲在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刺痛让他保持清醒。他知道这种声音的危险性——它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一种引导,一种暗示,试图让听者不自觉地回忆起不该看的东西。

他睁开眼,看向声音来源。

左侧墙面开始波动,水泥层像水波一样晃动,接着,一个人影从墙里缓缓渗出。

是个女人,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白色长袖,胸前印着淡蓝色条纹。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双手紧扣在胸口,姿势僵硬得不像活人。她半边身子还嵌在墙里,下半身慢慢脱离骨缝,脚踩在地砖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看完……”她重复着,声音沙哑,像是喉咙被撕裂过。

谢无咎没动。

岑晚稚的手搭上了铜牌,但没有取出来。她盯着女鬼的动作轨迹,观察她的重心、步伐、肢体协调性。这鬼没有攻击意图,至少目前没有。她的动作是循环的,语言是重复的,更像是某种信息载体,而不是杀戮工具。

女鬼缓缓抬起头。

长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睛睁着,但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白。她的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她看着两人,嘴一张一合,继续念叨:“不能……看完……不能……看完……”

谢无咎低声说:“她在警告我们。”

岑晚稚没应声。她的目光落在女鬼的手上——那双手紧紧扣在胸口,指节发白,像是护着什么东西。但她的病号服口袋是空的。

“她在等什么?”岑晚稚问。

“等我们回应。”谢无咎说,“或者,等我们犯错。”

他往前迈了半步,右手从帆布包里又抽出一张黄符。符纸在他指间轻轻翻动,边缘被指尖摩挲得有些发毛。他知道现在不能犹豫。这种徘徊型亡灵,执念越深,反噬越强。如果让她完成某种仪式性的语言循环,可能会触发更严重的异变。

女鬼突然停住了。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接着,她猛地转向谢无咎,嘴巴张得极大,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整条走廊震动起来。

墙体上的骨头裂开细纹,有些直接断裂,掉在地上。头顶的绿光剧烈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灯管。血字“轮回劫”开始扭曲,“轮”字拉长,“回”字裂开,“劫”字的最后一笔向上翘起,像一只抬起的手。

谢无咎借势前跃。

岑晚稚在同一瞬间侧移一步,挡在他右后方,形成掩护姿态。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铜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谢无咎甩出手中的黄符。

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女鬼眉心。

符纸贴实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

女鬼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从胸口松开,张开双臂,像是要抓住什么。她的嘴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火焰顺着她的面部蔓延,烧过长发,烧过病号服,烧过她的躯体。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灰烬,随风散去。

就在她即将完全消散的刹那,她猛然抬头,灰白的眼球直勾勾盯着谢无咎,发出最后一声嘶吼:

“她们都在负四层!”

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一遍又一遍,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条走廊陷入死寂。

灰烬落地,形成一圈灰白色的粉末痕迹。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焦味,混着一股类似铁锈的气息。

谢无咎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灰烬。他低头看着那圈粉末,眉头紧锁。女鬼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她们都在负四层”。

不是“我”,是“她们”。

不是单数,是复数。

岑晚稚走到他身边,站定。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但眼神依旧警惕。她扫视四周墙体,确认没有新的异动。她的右手缓缓松开铜牌,将它重新缠回手腕。

“她说的‘她们’,指谁?”她问。

谢无咎没答。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那滩黑血依然停在门槛外,形状规整,像被人用刀切过一样。血面平静,映不出任何倒影。但他注意到,血面上方约十厘米处,空气出现了细微的波纹,像是热浪蒸腾,可这里根本没有热源。

他抬起手,摸了下左耳。

耳廓内侧又湿了。

这次不是血,也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液体,颜色偏黄,带着轻微的腥气。他用指尖蹭了点,捻了捻,没有拉丝,但留下了一层薄腻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依旧是23:17。信号格为空,WiFi未搜索到任何网络。他打开手电筒功能,光束照向走廊深处。

光柱打出去的瞬间,扭曲再次发生。

光线不是被遮挡,也不是被折射,而是被“折叠”了。光束在前进过程中逐渐弯曲,像被无形的手拧成麻花,最终在约十五米处彻底断裂,变成一段漂浮的光斑,悬在空中不动。

谢无咎关掉手电。

黑暗重新合拢。

“这地方不让我们看清。”他说。

岑晚稚站在原地,没动。她的右脚微微前移,鞋底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地砖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灰,像是多年未清扫,可她记得,刚进来时这里很干净。

“我们在变老。”她说。

谢无咎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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