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后台数据,牛爷爷的视频彻底爆了。
播放量高得吓人,平行世界的弹幕全是对老英雄的敬意,刷都刷不过来。心头热乎乎的,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果然,童年回忆里的英雄,杀伤力最大。”沈浪笑了笑。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老兵不会死,他们只是慢慢消失。但他们的魂,永远都在。”
沈浪的声音,再次传遍万界。
天幕上,画面亮了。
小区花园里,牛爷爷跟往常一样,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歌。
不远处,胡图图正和几个小孩疯跑,笑得咯咯响。牛爷爷的视线越过报纸,跟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自己都没发现地翘了起来。
他嘴里念叨着“捣蛋鬼”,声音却一点不凶。
图图跑累了,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头扎进牛爷爷怀里,好奇地问:“牛爷爷,你看什么呢?”
牛爷爷放下报纸,正想说话。
突然,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猛地捂住胸口,闷哼一声,身子晃了两下,就这么软着朝一边倒了下去。报纸撒了一地,嘴里的小曲儿也断了。
“牛爷爷!”图图吓得大叫。
旁边晨练的几个邻居反应快,赶紧冲过来扶住他。
“老牛!老牛你咋了?!”
“快,打120!”
有人喊,有人手忙脚乱地帮牛爷爷掐人中。
沈浪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画面一转,牛爷爷被邻居们七手八脚地送回了家。他脸色发白,嘴唇都紫了,还挣扎着不肯上床。
“多大点事……我这老骨头……还能扛……”声音又哑又虚。
邻居们眼圈都红了,骂他是个倔老头。
没多久,胡同口。
几辆没挂牌照的黑轿车开进来,停得悄无声息。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个个神情严肃。他们走路很快,却又像是怕惊动谁,脚步放得极轻。
这些人手里,有的提着保温桶,有的抱着文件袋。
带头的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个大领导,可他手里却提着个保温桶,急匆匆地进了牛爷爷家。
一进门,看见躺在床上的牛爷爷,他眼圈一下就红了,冲过去攥住牛爷爷的手。
“老首-长,您怎么又瞒着?身子骨不好您早说啊?”他声音都哽咽了,又气又心疼。
他扭过头,对着跟来的人下命令,语气不容商量。
“巷口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不准鸣笛。医疗组分三班倒,用最好的药。所有花费,组织全包了。”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谁要是耽误老首-长治疗,或者有一点不敬,别怪我老刘翻脸!”
沈浪的心重重一跳。
平行世界的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这……这是什么情况?!】
【没牌照的黑车!老书记!老首-长!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我焯!牛爷爷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他妈直呼好家伙!】
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胡同口又来了一批人。
这回带头的,是几个市里的领导,旁边还跟着个穿军装的军官,肩上的星星很亮。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牛爷爷年轻时穿着军装的合影。照片里,牛爷爷站得笔直,胸前挂满了勋章,背景是打得一片焦土的战场。
那军官一看到照片,整个人神情都变了。
他猛地立正,对着那张泛黄的合影,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老英雄,军区总医院的专家团已经在楼下了。您是开国功臣,您的健康,是国家的大事。”他的声音又响亮又恭敬。
旁边的秘书递上一份单子,上面全是顶级的医疗设备和稀有药。
屋里屋外,没有一个人敢说“要求”。
他们说的,全是“请示”。
接着,几个头发全白的老头,互相扶着也赶来了。他们身上没一点官架子,只有对老朋友的担心。
“老伙计……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伙子似的硬撑!”
他们的声音里,全是岁月的痕迹,听着却格外亲切。
社区的网格员也提着东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在门口,被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拉住,小声交代。
“轻点。老首-长的腿是炸伤的,一到阴雨天就疼。这次是着凉犯了旧病,不能有半点马虎。”
网格员一听,走路连声音都不敢出了,弯着腰进门,大气都不敢喘。
牛爷爷半睁着眼,看着满屋子的人,声音沙哑,却还是那股老兵的爽利劲儿。
“多大点事,都回去,别耽误国家的事。我这老骨头,还能扛。”他挥挥手,想让大家走。
这几句朴素的话,让沈浪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要讲的“凶爷爷”。
诸天万界,这下是真被震住了。
秦时明月世界。
紫兰轩里,卫庄握着鲨齿剑的手紧了紧,脸上的冷笑收敛了。
“这个人不简单。打下江山就退了,比那些争权夺利的强太多。”他的声音低沉。
咸阳宫,嬴政站了起来,背着手看着天幕。
“华夏有这样的功臣,是幸事!躲在市井里也不忘初心,这才是真英雄!”
盖聂点了点头。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位老人家,担得起。”
超兽武装世界。
超兽战舰里,火麟飞不闹了,傻傻地看着天幕。
“原来这爷爷这么牛,打过大仗,还不要功劳,就想陪孩子……”他说话都有点抖。
龙戬的脸上,满是肃然。
“看着普普通通,骨子里却是家国天下。这就是凡人的英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