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弧度,出身不凡的少女美眸流转,对眼前的少年生出几分兴味,矜持地试探道:“相识一场,阁下怎么称呼?”
“……”
裕光眸光微闪,指尖轻点扶手,片刻后嗓音温润如玉:“飞渡。
”他在心底补了一句:没错,就是在黑那位所谓的飞行系冠军——渡。
听到这两个字,贵族少女娇俏的脸上瞬间划过一抹狐疑,她总觉得这个名字背后似乎藏着某种刺骨的腹黑感与浓浓的槽点。
就像是在恶意针对某位大人物,简直损到了骨子里。
又虚与委蛇地攀谈了几句,少女在随从的簇拥下款款步入船舱,裕光则收敛了笑意,转头注视着甲板上的博弈,陷入沉思。
“那头渡渡鸟现在的战力天花板不知到了何种地步,绝对是个硬茬子。毕竟连科拿那娘们的冰系掌控力都已逼近大成,想追上这群怪物,任重而道远啊。”
“罢了,多想无益,先把眼前的肥肉吞了。”
甩掉脑海杂念,裕光眸如寒星,掠过擂台中央,直接掐灭了下场血虐菜鸟的念头。那点蝇头小利,不过是一枚平庸的草之石。
虽然前阵子氪金如流水,但这尊“空间戒指”里还躺着四百万联邦币的余额,没必要为了点蚊子腿暴露底牌。
小火苗尚在发育期,而那头作为杀手锏的车轮球,绝不能提前亮相。
目光在熙攘的甲板上巡视,裕光锁定了某处阴暗的一角,脸上洋溢起毫无破绽的阳光笑容,一边踱步而去,一边随手从戒中探出钱包。
这种华而不实的扩张式空间戒指,虽说在实战派眼中就是个摆设,却极对权贵们的胃口,刚好是从那个倒霉的中年男子尸体上摸来的战利品。
瞧这成色,栽在那家伙手里的倒霉蛋怕是不计其数。
可惜那家伙空有一身奸诈,只敢在普通人身上薅羊毛,若他敢把歪脑筋动到高阶训练家头上,恐怕早就沉到马里亚纳海沟喂鱼了。
优雅地弹出一叠千元大钞丢在沉重的赌桌上,裕光眯着眼笑道:“追加一注,压那只小拳石翻盘。”
盘口极其悬殊,可达鸭那边稳如老狗,赔率仅有1:3,而小拳石这边,已经是1:10的冷门。
赌徒们纷纷投来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这个衣着光鲜、笑容稚嫩,甚至连掏钱手势都带着几分“初哥”局促的贵公子,心里冷笑这又是个来送钱的肥羊。
唯有几个浸淫此道极深的深资赌客眼皮一跳,联想到某些扮猪吃虎的狠人,竟生生忍住了跟注的冲动。
此刻在众人眼中,小拳石就是块被水系压着打的憨憨石头,但在裕光的视界里,这场戏已经杀青了。
赛场中心,小拳石背后的训练家神色紧绷,嘶哑咆哮:“变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叠甲了。
反观可达鸭的主人,早已是一脸不耐,狂傲地下令:“这就受不了了?乱抓,给我撕碎它!”方才一轮狂轰滥炸,可达鸭体内的水系与超能性能量已然见底。
见可达鸭主动拉近自寻死路,小拳石训练家嘴角裂开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就是现在,忍耐爆发!
”原本死气沉沉的小拳石瞬间光芒万丈,积蓄已久的恐怖威压化作流星一击,生生将扑来的鸭子轰成了流星。
“典型的高端局思路。开场即默认‘忍耐’蓄能,用绝活级的闪避规避致命水系打击,宁愿硬吃精神冲击也要把槽位攒满,最后近身反杀,一槌定音。”
裕光虽只瞥了几眼,却已将剧本复原得分毫不差。当他转过头时,周围那帮赌徒正像见了鬼一样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