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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洋彼岸的繁华港口,一位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气质的贵族少女正焦灼地望着远方。直到最后一班轮船启航,那道熟悉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他就这样不告而别了么?”少女的眸光略显落寞,但紧接着,那股属于岩石系训练家的坚韧与固执便重新占据了瞳孔。
“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她转过身,披风在夕阳下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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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孤岛丛林里,裕光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神色有些狐疑:“这种体质也能着凉?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他甩了甩头,将杂念抛诸脑后,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摸清那五个蠢货的位置,然后亲手送他们去见冥王龙。这种人头,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最稳妥。
与此同时,他直接将一股森然的幽之力灌注进精灵球内,对着刚苏醒的大甲发出了灵魂通牒:“当七天狗,或者现在就变成一具烂肉,选一个。”
精灵球内,原本正准备暴走撕碎人类的大甲动作猛地僵死。在感受到那股熟悉且令它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后,它那对猩红的眼珠中写满了惊恐。
感受到大甲那股投降般的虚弱意志,裕光腰间剧烈晃动的球体终于归于死寂。
“很好。”裕光冷笑一声,撤去了眼底的杀意。这时,前方的草丛中正好钻出一只嘶嘶吐信的阿柏蛇。
他按下了开启键,指令如寒冬落雪:“聚气,然后给我夹碎它!”
大甲现身的刹那便如铁塔般护在裕光身前,试图调整内息。然而野生精灵的弊端瞬间暴露,那迟缓的聚气速度在裕光眼里简直漏洞百出。
“别磨蹭了,直接上口咬,接二连击!”裕光迅速变招。
大甲发出一声狂啸,挥动着那对狰狞的角钳试图困住对手。可那条阿柏蛇显然是个丛林老油条,借着身体的滑溜疯狂走位,把高出自己两级的大甲耍得像个铁憨憨。
阿柏蛇的毒牙距离裕光的咽喉已不足寸许,而大甲却还在疯狂拆迁四周的灌木,急得团团转。
裕光的耐心逐渐耗尽。这大概就是为何资深训练家从不轻易在野外捕捉高等级精灵当主力的原因。
亲手带大的精灵是手臂的延伸,而这种半路抓来的“野种”就是残次品的假肢。大甲这种野性难驯的生物,战斗逻辑早已定型,根本无法与之达成完美的同频。
杀机在裕光指尖攒簇,幽之力再次降临大甲的大脑:“再敢划水一秒,我就先把你切片!”
大甲浑身打了个激灵,感受到了背后那尊杀神真的动了杀心,它猛然间速度暴涨,额头的角钳化作残影,咔吧一声死死扣住了蛇身,恐怖的蛮力几乎要将阿柏蛇拦腰截断。
“够了。”
就在阿柏蛇濒死之际,裕光一颗红白球精准砸下。随着三声沉闷的震动,成功入账。
他接过大甲谄媚地递回来的球,看着这个虽然在示好、但角钳依旧在暴躁开合的野兽,语气冰冷刺骨:“下不为例,否则你连死都会是种奢望。”
说罢,裕光直接转过身,将空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大甲面前。
大甲那对猩红的眼中贪婪与凶戾交织,可在对视到裕光那平静得如深渊般的背影时,最终还是怂了,乖巧地跑上前去当起了开路先锋。
这就是野性的残酷,在这些血脉里刻着弱肉强食的生灵眼中,人类不过是两脚羊。
一旦断了代,它们永远无法像温顺的家犬那样被轻易驯服,只有暴力,才是唯一的沟通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