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李建业笑着朝着李母竖了个大拇指,“妈,您是这个!真厉害啊!威风不减当年。”
“少拍马屁!”李母白了李建业一眼,“给我记住了,虽说得罪人不好,但是咱们家也不怕事,这几个老东西胆敢乱来,我就是闹到广场上,也跟他们没完。”
“没那么严重。”
好家伙,这是能说的吗?李建业赶紧宽慰李母。
“建业,我觉得妈说得对,你就是太善良了。真是给他们脸了,要是搁东北那旮瘩,今天不揍死他狗日的。”
李建业汗颜,这看着秀气的大嫂怎么这么暴力。
“建业,你记住,他易中海只是个六级工,你爹我还是六级电工呢!要论地位,都差不多,我徒弟比他多得多,咱不怕他!”
李建业苦笑着,“知道了,爸。”
也是不知道家人从哪里看出他好欺负,要知道在前线,他的外号可是李老虎,带着穿插连几进几出,死在他手里的敌人,没有上千也有过百。
不过,看着群情愤慨的家人,连三岁的小丫头夏夏都嗷嗷叫的,李建业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家人啊!
“啊!啊!”
刚进家门,李建业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李母极为不屑地说道:“哼,这个刘胖子,就会打孩子撒气。”
“他这么打,也不怕出事啊?”
“他要打自己孩子,谁拦得住?”
“妈,你这话说的不对,现在己经是新社会了,50年国家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婚姻法》,里面就明确规定了殴打孩子是犯法!”
“这、是真的?”
李建业非常肯定地点头:“真的!这种事只要报上去,就算街道办不管,妇联也一定会管。”
李母想了想,“算了,这毕竟是他们家的家事,咱们也犯不上。”
“妈,这不是家事!谁拳头大谁就有理的那套旧社会的规矩,早就行不通了。今天他打孩子没人管,那明天他就敢欺压邻里。”
李母看着儿子严肃的神情,一时怔住,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离家六年的儿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整日不着家的野小子了。
李父从倒座房翻出自家堆在那的小床,李母正在天井里洗洗刷刷。
“妈,怎么破成这样了,还缺胳膊少腿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嗯?李建业有点懵,这才想起,好像真是自己干的,不过是原身干的。
他穿过来的时候,小妹现在那张床是自己在睡,这小床早就堆放起来了。
“嘿嘿。”
“行了,别傻乐了,抬到院子里晾晾,一会儿就干了。”
“好嘞,妈。”
刚把床板架好,李建业就看见易中海提着两封点心从垂花门进来。
“建业啊,忙呢?”
“嗯。”他淡然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还真没注意到。
“这不,你回来的突然,我们也没个准备。我这做一大爷的,代表全院街坊西邻,欢迎你回家。就一点点心意,千万别推辞。”
看着易中海满脸笑容,李建业感到有点好笑,现在这个阶段的易中海还真是识时务啊。
“那就多谢一大爷了。”
李建业接过点心,易中海明显高兴了不少。
“建业啊,你工作定了吗?如果没有,要不要一大爷帮你问问厂里?我现在是六级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