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
温水从头淋下去,一天都能精神焕发。
“建业,你的衣服我...”
过来送衣服的李母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衣服掉落在了地上,手捂着嘴巴,突然大哭起来,“儿啊!”
这一声大喊让李建业吓了个激灵,跟着慌张起来,“妈,出什么事了?”
家里的老老小小也跑了过来。
“孩他娘,怎么了?”
“你看!”
只见李母手颤抖地指着李建业赤裸的上半身。
“建业,你、你这身上...”
李父也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
“二哥!呜呜~”
“嗐,都过去了。小兰乖,别哭,别哭。二哥等会给你买点心吃。”
“呜呜呜,二哥~”
李小兰伸出手,想要摸李建业身上那一道道虬髯一样的伤疤,可又不敢,只是眼里的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流。
李卫国、张娜、李永强都红着眼眶不说话。
“呜呜~”
看到小姑姑在哭,小丫头夏夏也跟着大哭起来。
李建业有点手足无措,蹲在地上看着小丫头,“夏夏,你怎么也哭了呀?”
“呜,我、我不知道,呜,小姑姑、小姑姑哭,我也想哭,呜呜~”
李建业一把捞起小丫头,晃了晃,“乖,不哭了啊!”
刚好是各家各户起来洗漱和做饭的时候,李家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全院老少人注意,都围了过来。
在最前面的几个大妈,看到李建业那狰狞的伤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建业,怎么这么多伤啊?”
“这也太多了吧?看着就疼!”
“这孩子,真是苦了啊!”
眼看着院里大叔大妈议论越来越多,李建业也不由得头疼起来,连忙又再次劝说着家人。
“真的没事了,都过去了。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妈,你看大家都看着呢,我这...”
李母终于冷静了下来,摸着儿子身上那一道道疤,“儿啊,还痛不痛?”
“妈,都己经好了。”
“你转业、是不是因为负伤了?”
李建业把还在哭的小子夏递给嫂子,朝着李母无奈地点点头。
“是哪一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建业也选择了坦白。
“去年十一月,运输卡车侧翻,一根钢筋刺穿了我的胸口,伤到了肺部。在医院住了西个月,动了三次手术,才把这口子接上,最后也评上了伤残。不过是我主动打的转业申请,可不是部队不要我了啊,哈哈!”
李母没好气地拍了儿子一下,“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笑!”
李父沉默了许久,才闷声道:“建业...唉,真是苦了你了!”
“爸,保家卫国,有什么辛苦的?我现在能全须全尾地回到家己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