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扒手非但没有悔改求饶,反而死性不改,嚣张至极,李建业手上再一使劲,“不说是吧?”
“啊!”
扒手咬着牙,硬是掏出一把匕直,猛地刺向李建业,“去死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完全来不及阻止,旅客们惊呼着:“同志,小心!”
李建业也气笑了,“呵,找死!”
“咔!”
“咣当!”
匕直瞬间掉在地上,李建业也松开了那只变形的手。
“啊!我的手!”
紧接着,人群里突然挤进来西五个汉子,手里都握着武器,钢管、斧头、匕直,面露凶光。
领头的那人身材高大,不比李建业的个头低,脸上有一道从眉心开到嘴角的疤。
看到这人,断手的扒手惨叫着:“疤哥,救命啊!”
“给老子闭嘴!”
被称做疤哥的男人,长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死死盯着李建业,却异常谨慎,“兄弟是混哪里的?未请教。”
“混哪里的?呵。”李建业二话不说,突然一脚踹了过去,被人搅了清梦,他现在火很大。
“嘭!”
尽管疤哥反应迅速,可交叉在胸口的双臂依旧生疼,甚至出现一丝麻木。
这下,这疤哥再也装不下去了,狰狞地嘶吼着:“给老子上,杀了他!”
扒手们纷纷高呼一声:“啊!”给自己壮威,挥动着手里的家伙事冲向李建业。
在六号车厢倒水的服务员提着热水跑了进来,焦急不己。
而围着的人群哪里还敢凑热闹,慌乱地撤向后面,只有几个男的面露挣扎地留在了原地,有两个机灵的,抄起来不知被谁带上车厢的扁担,咬着牙蠢蠢欲动。
李建业一句废话没有,先是快速拿起桌上的茶缸砸向最前面的那人,紧接着一步上前,又是一个大脚。
刚猛的力量让一个个扒手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栽倒在狭长的过道上,惨叫声不断。
李建业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踩断一个个扒手的右手,一边一步步朝着躲在后面的疤哥走去。
李建业的勇猛激发了旅客们的勇气,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上前对着倒在地上的扒手们拳打脚踢。
疤哥见大势己去,脸上露出惊恐且疯狂的目光,他挣扎地爬起来,转身看向后面,想要抓住一两个人质,可旅客们手里纷纷拿着家伙事,面露不善地盯着他。
疤哥见不可为,一咬牙,猛地冲向窗户,一声破裂声响起,冷风透过窗吹得人一个颤抖。
“住手!”
这一切只是短短的两分钟,三个乘警来了,手里捏着手枪,指着就要越出窗户的疤哥。
可那疤哥全然不理,反而捂着受伤的手,恶狠狠地冲着李建业放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疤哥就跃出窗户外面,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伴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惨叫声从近及远,逐渐远去。
疤哥中枪了!
枪声惊地两个乘警惊慌失措,大喊着:“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