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啦一声打开了,披着棉袄的阎埠贵一如当初李建业初回来时一样,扶着眼镜弯着腰仔细打量了好久,这才确认清楚。
“哎呦,还真是你啊,建业!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李建业笑着,“我刚从申城回来。”
说完,李建业直接递给阎埠贵一包没拆的大前门,“有劳阎老师起来给我开门。再劳烦您帮我喊一下我爸妈,我看我这...”
李建业指了指手上和地上的东西,还有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的小丫头。
阎埠贵高兴地接过烟,“建业,你说你这么客气...咦?建业,这是?”
一看到刘子秋,阎埠贵本能地蹲下就想仔细看看,连李建业的大包小包都没了兴趣。
李建业把小丫头往后遮了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阎老师,帮忙喊一下我爸妈。”
阎埠贵顿时吓了一激灵,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自己能惹的主,“唉,好,好!”
别看李家同样住在前院,可一直以来,晚上开门的都是阎埠贵,因为阎埠贵总会要点好处,所以厚脸皮接下了这项“工作”。
李家当然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也乐得清净。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倒座房这一排没人,要不然也没阎埠贵啥事了。
没多时,李父李母便来了,脚步有些凌乱,连大哥大嫂也跟着来了,也不知道阎老西传了啥话。
“建业,你怎么这个点...”
不待李母问完,就看到了己经被李建业抱在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是?”
“妈,我们回去再说。爸,大哥、大嫂,先帮我把东西搬回家。”
“唉,好。”
李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没继续问,几人动手把东西都给提回去了。
李建业又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阎老师,这孩子的事...”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连忙紧了紧衣领子,“建业,你是知道你三...你阎大爷我的,我嘴巴很严!”
“阎老师,事情我也不会让你为难,明天晚上你组织一下全员大会,我会给院里说明情况。但是如果明天白天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明白,明白!你放心吧,建业。”
李建业这才笑了起来,又递给阎埠贵一包大前门,“晚上谢谢阎老师了,早点休息。”
“唉,好,好!”
进了屋子,还不等李建业喘两口,就看到了一大家子人正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更准确的,应该是怀里的小丫头刘子秋。
“妈...”
没等李建业说话,李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过去一把关上门。
李父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像是接受了现实一样,“建业,孩子、他妈呢?”
李建业一脸懵,“什么孩子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