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建业，杨瑞华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扯着笑脸，“建业，你回来了？”
“嗯，杨婶，昨晚到的，阎老师给开的门。”
杨瑞华也不尴尬，一拍脑门，“嗐，瞧我这脑子。你这是？”
“我出去转转。”
看了看李建业怀里的孩子，欲言又止，“呃，好。”
李建业并不在意杨瑞华怎么想，等户口落好，今天他会再邀请张姨来一趟。
“咳咳。”
一到了地儿，李建业就去霍霍人，装得像个领导一样，拍了拍门卫室的门，又咳了两声。
“谁啊？”
程大爷极不耐烦地打开门，一看是李建业，瞪了一眼，就要关门。
“哎，别啊。有客上门咋还带关门的。”
“哼，恶客不请自来，老子没拿枪就不错了。”
“咳咳，那什么，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您了嘛。来，秋秋，这是你程爷爷。”
小丫头乖巧地喊了一声：“程爷爷！”
程大爷这才注意到李建业怀里的小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是？”
“我一战友的女儿，我收养了。”
“进来吧。”程大爷拉开门转身进去，李建业跟上，顺带脚把门关上。
“嘿嘿，这是我从德州带回来的扒鸡，您老尝尝？”
“放着吧。”程大爷瞥了一眼，然后给李建业倒了杯热水，“这次去外省就是为了她？”
“嗯。日子过得糟，我看不下去，就带回来了。”
“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了。”
“嗯。有困难就提，不丢人。”
李建业故作轻松，“嗐，这有啥困难的，我还养不起个小孩？”
程大爷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建业，“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得，李建业也老实了，直接坦白：“呃，我打算请张姨晚上去我们院一趟。”
“你也是当过营长的人，做事不能只图一时痛快。组织不是摆设，也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家奉献过的人。”
李建业老实地点着头，“知道了，当时情况急切。”
程大爷摸摸小丫头的脑袋，然后开始赶人，“行了，别在我这杵着了，小张刚好在。”
李建业懂老头的意思，不是反对结果，而是在提醒自己做事的方法。哎，到底不是前线了。
“咚咚！”
“进！”
“嘿嘿，张姨！”
“我当是哪个小猴呢！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冷天的，怎么把你侄女抱出来了？”
“昨天晚上，这不一早就来看您了吗。张姨为工作操心得都憔悴了，这是两斤阿胶，您补补。”
张霞轻轻拍了李建业一下，嗔怒道：“你这孩子！尽乱花钱。”
“这不去申城看我姑姑的时候顺带买了些。给张姨，怎么能是乱花钱呢？听说这个对女人好，也不知道好不好，张姨吃吃看，要是好，回头我让我姑姑再寄点来。”
“行，那我就收下了。说吧，有啥事？”
“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张姨。秋秋，这是张奶奶。”
“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