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建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奢侈吗?
苦笑一声,“廖师傅,这些料子给我用就浪费了。这样,普通家具有老榆木吧,书房的料子好点,用海黄花吧。廖师傅你算算多少钱?”
“好。”廖师傅喊了一个徒弟,用纸笔写了写,“东家,大约要五百块。”
“行,那我先给你梁师傅三百,等完工了付尾款。”
真心话,李建业觉得一点也不贵,这么多房间,这么多家具,光椅子就有十几张,衣柜、高柜、橱柜、储物柜等等也有十几个,更别说李建业想要的两副像罗汉床的沙发。
这钱李建业给得很痛快。
加上潘老三之前报的八百,己经付了五百,还有三百多没结,这院子他总共花了一千三百多。
所以说,李建业起新房,家里人还有张姨都很吃惊,这确实费钱啊!
这刚说到张姨,张姨就来了。
傍晚,炊烟升起,下班不久。
“今天开个会,我们三个大爷、调解员...咳咳,直先让我们欢迎张主任。”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了。我今天来你们院有件事要宣布,什么事呢?我要表扬一下你们院的李建业同志。”
看着西周茫然的表情,有些甚至刚发现李建业的身影,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张霞清了清嗓子。
“李建业同志是位好同志,他在拜访战友的时候,发现有位烈士的后代过得非常不好,毅然决然向组织上申请领养这个孩子,替组织排忧解难。这是一种无私的奉献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说完,张霞带头鼓起掌来。
紧接着。
“建业同志,你把孩子抱出来。”
李建业把刘子秋抱起来,走到张霞身旁。
“这个孩子的父亲牺牲在半岛前线,是国家和人民的革命战士,如今被同样的革命战士的李建业同志领养,是件光荣的事。如果有人对这件事诋毁,那就是对党、对人民的诋毁!易中海,你们三个调解员要注意起来!”
“张主任,我们一定注意!”
“张、张主任放心,要是谁敢碎嘴,我和一大爷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不放过谁?谁是一大爷?你要做的是报告给我们!别给我乱来!”
刘海中低眼垂眉的,“是,是是!”
“行了,散会。”
……
“建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建业,你去哪里?怎么这么久。”
“建业哥,你回来了?”
张霞一走,男女老少一股脑围了过来,有些是对李建业打招呼的,有些则是对李建业怀里的孩子感兴趣的。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
“三大妈说得对,这么小没了爸妈,真可怜。”
“说什么呢?人只是爸牺牲了,没说妈也牺牲了。”
“没牺牲,那咋不养了?”
“闭嘴吧你。”
听着七嘴八舌的话,李建业不得不解释了两句:“各位大爷大妈,这孩子叫刘子秋,她父亲生前和我是战友。以后也生活在这院里,就是咱们院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