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撒泼声像炸雷似的在四合院响起,瞬间引来了半院人的围观。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本在屋里核算这个月的口粮开销,听见动静立刻揣着算盘跑出来,那副生怕错过任何热闹的模样,活脱脱一副“事不关己偏要凑”的架势。二大爷刘海中也迈着八字步从屋里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领导的派头,实则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
“贾张氏,你这又是唱的哪出?”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林砚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砚手里的黄铜墨盒上,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贾张氏见人多势众,腰杆挺得更直了,拍着大腿嚎道:“大伙儿快看看啊!这小畜生没爹没妈没人管,竟敢偷我的煤堆!还从我煤堆里偷藏东西,真是丧尽天良啊!”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观察众人的神色,试图用舆论压力让林砚服软。
林砚冷笑一声,没有急于辩解,而是举起手里的黄铜墨盒,对围观的邻居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家评评理。这四合院的煤堆区域,明明是公共的,什么时候成了贾大妈的私人财产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院子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声,不少人都面露赞同之色。住在中院的刘大妈忍不住开口:“是啊,贾张氏,这煤堆确实是公共的,你平时占着大半区域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说是你的呢?”
贾张氏脸色一僵,强辩道:“我占着是因为我家人口多,用煤多!这小畜生平时就爱小偷小摸,今天肯定是看上我煤堆里的东西了!”
“哦?贾大妈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林砚步步紧逼,将墨盒递到阎埠贵面前,“三大爷学问深,您看看这墨盒上的字。”
阎埠贵早就想仔细瞧瞧这墨盒,闻言立刻接过,借着院子里的天光仔细打量。只见墨盒表面刻着“文房四宝”四个篆书大字,边角还雕着淡雅的兰草花纹,虽然有些锈蚀,但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民国时期的黄铜墨盒,上面刻的是篆书,”阎埠贵摩挲着墨盒,语气带着几分肯定,“而且看这工艺,当年也算是个好东西。”
“三大爷说得没错。”林砚转向众人,“贾大妈大字不识一个,平时连纸笔都舍不得用,怎么会有这种文人用的墨盒?再说,这墨盒是我在煤堆边缘捡到的,又不是从她的煤块里挖出来的,怎么就成她的了?”
易中海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依旧是那副和稀泥的口吻:“林砚啊,贾大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年轻气盛,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墨盒要是没人认领,不如就……”
“一大爷这话就不对了。”林砚打断他,“这墨盒分明是有主之物,只是不知为何遗落在那里。贾大妈一口咬定是她的,难道她能说出这墨盒的来历,或者上面有什么特殊标记?”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墨盒的来历,刚才不过是见林砚拿着个像样的东西,想趁机讹过来。可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又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忘了!反正就是我的!”
“忘了?”林砚嗤笑一声,“这么精致的一个墨盒,要是你的,你能忘了来历?分明是见财起意,想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向着林砚的。毕竟贾张氏平时自私自利、爱占小便宜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四合院,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我看就是贾张氏想讹人。”
“林砚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不像会偷东西的样子。”
“那墨盒一看就不是贾张氏的,她哪有这雅致的东西。”
贾张氏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嚣张气焰。她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再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只能狠狠瞪了林砚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回屋了。
阎埠贵恋恋不舍地将墨盒还给林砚,眼神里满是羡慕。易中海见状,也只能打了个圆场,让众人散去。
林砚拿着墨盒回到自己的小南房,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虽然看似轻松,但他心里也捏着一把汗,毕竟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正面硬刚四合院的极品,还好有系统的鉴定眼和自己的智慧,顺利化解了危机。
他迫不及待地将墨盒放在桌上,用鉴定眼仔细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