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夏末,红旗街道的风还带着燥热,林砚揣着兜里仅有的几块零钱,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街道供销社。自魂穿过来激活神级捡漏系统,不过短短数日,他靠着每日一次的捡漏提示,已经攒下了不少家底,也摸清了这年代的人情世故,更清楚四合院那群极品的眼睛,早就黏在了他身上,尤其是那爱算计、爱占小便宜的三大爷阎埠贵。
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大妈洪亮的嗓门,货架前围满了扯布、打油的街坊,粮油、肥皂这些紧俏物资永远是焦点,没人会留意到供销社最里侧的角落——那里堆着些年岁已久的积压旧物,落满灰尘,被当成破烂扔在一旁,而林砚的今日捡漏提示,正指向那里的旧算盘。
“小伙子,又来瞅啥?不是跟你说过,那堆破烂没啥用!”张大妈见林砚直奔角落,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林砚弯腰拨开堆着的旧账本和破瓷碗,灰尘呛得他轻咳两声,指尖很快触到了一片温润的木质。那是个长约三十公分的老式算盘,框体呈深褐,木纹细密如水波,边缘虽有轻微磕碰,却掩不住木质本身的油润,正是系统提示的黄花梨材质。
他故作随意地拨弄了两下算珠,沉闷的“嗒嗒”声在角落响起,面上一脸平淡:“张大妈,家里算账的算盘坏了,寻思着找个能用的凑活,这个看着还行,多少钱?”
张大妈瞥了眼那蒙尘的算盘,满脸嫌弃:“这玩意儿压仓好几年了,没人要,你要真心要,一块钱拿走,省得占地方。”
一块钱,换一个市价两百元的黄花梨算盘,林砚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分毫,麻利地掏出一块钱递过去,将算盘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着,转身便出了供销社。
刚踏出门口,一股被窥视的感觉便从背后传来。林砚眼角余光一扫,果然见三大爷阎埠贵拎着个菜篮子,站在斜对面的槐树旁,目光正死死黏着他的背影,那眼神里的怀疑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天林砚频繁外出,回来时总能带回些米面肉,甚至偶尔还有些稀罕的小物件,早就引来了三大爷的疑心。这老东西最是爱打探别人的底细,想从旁人身上捞好处,怕是见他总往外跑,以为他找到了什么赚钱的门路,竟偷偷跟了上来。
林砚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脚下步伐未停,依旧慢悠悠地走着,只是路线却故意绕开了回四合院的直路,拐进了旁边的胡同。
三大爷见他拐进胡同,立刻拎着菜篮子跟了上去,脚步放轻,还时不时装作跟街坊打招呼,试图掩饰自己的跟踪,那点小心思,在林砚眼里拙劣得可笑。
林砚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反跟踪的本事早已刻在骨子里,对付三大爷这种没半点经验的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他沿着胡同往前走,这一片的胡同纵横交错,像个迷宫,都是老北京的老巷子,熟门熟路的人才能走明白。
走到一个三岔口,林砚故意放慢脚步,等三大爷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他突然加快速度,钻进了右侧一条狭窄的小巷。这条小巷看着是死胡同,尽头只有一扇紧锁的木门,可林砚早瞧准了墙根处的矮砖,脚步一跃,手撑着墙头,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在了隔壁院子里。
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独居的老太太,林砚前几日捡漏时偶然结识,老太太人很和善,平日里院门也不怎么锁。他从院子里绕到后门,推开虚掩的门,便到了另一条街道,回头再看,三大爷正站在那死胡同口,挠着头四处张望,一脸茫然,嘴里还嘀咕着:“人呢?咋一眨眼就没了?难不成我看花眼了?”
林砚嗤笑一声,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走,绕了段远路,确认身后再无跟踪的痕迹,才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怀里的黄花梨算盘隔着单衣传来温润的触感,这一趟不仅捡了个大漏,还狠狠摆了三大爷一道,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的底细都能随便打探的。
回到四合院时,正撞见三大爷蹲在门口的石墩上,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迎上来,脸上堆着假笑:“小砚,这半天跑哪去了?我刚才瞅见个背影像你,追过去一看又不是,敢情是看错了。”
“哦?是吗?”林砚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清明,让三大爷心里咯噔一下,竟有些不敢与他对视,“我就在外面转了转,供销社买了个算盘,回来算账用。”
他说着,故意将怀里的算盘露了个边角出来,又很快收回去,没给三大爷细看的机会。
三大爷眼神闪烁,想问些什么,可对上林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敷衍地摆了摆手:“哦,买算盘啊,那挺好,挺好。”
林砚没再理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将黄花梨算盘拿出来,放在桌上。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掉表面的灰尘,黄花梨的纹理愈发清晰,水波荡漾,温润如玉。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黄花梨算盘,清代中期制品,价值200元,捡漏成功,完成今日捡漏任务。】
林砚摩挲着算盘的边框,眼底满是笑意。这才只是开始,有系统在手,有前世的记忆,这年代的遍地珍宝,终会被他一一拾起,而四合院的那些极品,想打他的主意,还嫩了点。
今日这一次甩脱,不过是给三大爷提个醒,往后,谁再敢暗中窥探、算计他,只会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