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揣着兜里仅有的八块三毛零钱,踩着清晨的露水往西城旧货市场赶。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刚落,淡蓝色的虚拟面板清晰浮现:【累计捡漏6次,解锁阶段奖励:5斤全国粮票】,紧接着新的捡漏提示闪烁不停:【目标物品:西城旧货市场西北角摊位旧瓷瓶,属性:民国粉彩花鸟瓶,瑕疵:瓶口微损,价值评估:修复后市值200-300元,当前摊主标价12元】。
他心里一喜,全国粮票在这年代可是硬通货,比现金还管用,5斤粮票足够应付半个月的口粮缺口。而那民国粉彩瓷瓶,对拥有中级鉴定眼的他来说,更是送上门的肥肉。中级鉴定眼不仅能看穿物品年代真伪,还能附带基础修复功能,这瓶口微损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儿。
西城旧货市场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斑驳的石板路上堆着旧家具、破铜烂铁,偶尔能见到几样像样的老物件被摊主当宝贝似的摆着。林砚按照系统提示直奔西北角,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打补丁蓝布衫的老汉,面前木桌上摆着几个瓷瓶陶罐,其中一个锦鸡牡丹纹的粉彩瓶正静静躺在角落,瓶口处有道不起眼的磕碰痕迹,釉色却依旧鲜亮,画工细腻灵动,典型的民国粉彩风格。
“大爷,这瓷瓶怎么卖?”林砚装作随意拿起瓷瓶,指尖摩挲着瓶口的微损处,鉴定眼立刻给出修复提示:【需取等量糯米粉与蛋清混合,填补缺口后用细砂纸打磨,再以同色系矿物颜料补色,晾干即可】。
老汉抬眼打量他一番,见是个年轻后生,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这可是老物件,要12块。”
林砚心里有数,这年代旧货市场的老物件价格被严重低估,尤其是有瑕疵的,砍价空间极大。他放下瓷瓶,故作惋惜道:“大爷,您这瓶口都磕了,摆着也不好看,我买回去也就是当个插花的摆设,最多给5块,多一分我也不掏了。”
“5块太少了!”老汉急了,“这瓷瓶釉色多好,画工也地道,8块,少一分不卖!”
两人你来我往讨价还价了几句,林砚咬死5块不松口,转身作势要走。老汉眼看生意要黄,急忙喊住他:“罢了罢了,5块就5块,看你是个实诚人,亏本卖给你了!”
林砚爽快掏钱,将瓷瓶小心裹进随身的布袋里,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人静就动手修复,这可是他未来改善生活的重要本钱。
回到四合院时,刚进大门就撞见秦淮茹端着一个空碗,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憔悴,看到林砚立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林砚兄弟,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秦淮茹果然找上门了。他不动声色地将布袋往身后藏了藏,淡淡道:“秦姐,有事直说。”
秦淮茹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你也知道,我们家老贾走得早,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有婆婆要养,日子实在难捱。这几天粮缸都见了底,孩子们饿得直哭,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着过日子。你刚参加工作,工资比我们这些家属高,粮本上的粮食也够吃,能不能先借我几斤粮食?等下个月我领了抚恤金,一定还你!”
林砚听得心里冷笑,这秦淮茹真是算盘打得精,明知道他刚穿越过来,根基未稳,还想拿“邻里互助”这套来拿捏他。在前世的记忆里,这秦淮茹就是靠着这套道德绑架的手段,到处向院里邻居借粮借钱,大多是有借无还,最后把自己活成了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林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刚参加工作,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粮本上的粮食也是按人头定量供应的,勉强够我自己糊口。你也知道,我孤身一人在京城,没亲没故的,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秦淮茹没想到林砚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林砚兄弟,你就忍心看着孩子们挨饿吗?就借两斤,两斤就行!等我有了一定还你,我给你写借条!”
“秦姐,不是我狠心。”林砚语气依旧坚定,“粮食是保命的东西,我自己都紧巴巴的,实在没多余的可借。你要是真有困难,不如去街道办问问,看看能不能申请点救济粮,或者跟单位反映一下情况,总比在这儿跟我磨嘴皮子强。”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邻里互助也得是互相的,不能只想着让别人帮你,自己却不想办法。我刚来院里没几天,也没得到过谁的帮助,现在实在没能力帮你,还请你理解。”
秦淮茹被林砚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尴尬又恼怒。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后生,竟然这么油盐不进,一点情面都不留。她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林砚一眼,端着空碗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铁石心肠,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他心里清楚,对付秦淮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一旦开了头,往后就会被她缠上没完没了。他拎着布袋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后,立刻将民国粉彩瓷瓶取了出来,借着窗外的光线仔细端详,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瓷瓶修复后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再也不用为温饱发愁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修复所需的材料,将这个捡漏来的宝贝修复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