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秋阳斜斜洒在红星四合院的青砖路上,林砚揣着刚从信托商店换来的几块零钱,脚步轻快地走在胡同里刚拐进胡同口,系统的机械音便准时在脑海响起:【今日捡漏提示:前门信托商店积压旧物区,铜制旧水壶,民国名家款,价值150元。】
林砚眸光微亮,转身折向前门方向。信托商店的积压区向来堆着些无人问津的老物件,蒙尘纳垢,却总藏着惊喜。他熟门熟路走到角落,一眼便看见那只铜壶被压在一堆旧搪瓷盆下,铜身氧化发黑,壶柄处缠着半圈褪色的麻绳,看着平平无奇。
他蹲下身,假装随意拨弄,初级鉴定眼扫过,壶身内侧的篆体落款清晰浮现——竟是民国铜器名家范泽林的手笔,铜质精纯,工艺考究,只是被灰尘掩盖了锋芒。
“同志,这只破铜壶怎么卖?”林砚扬声问柜台后的售货员。
售货员瞥了一眼,摆摆手:“没人要的东西,3块钱拿走,占地方。”
林砚二话不说递过3块钱,拎着铜壶便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铜身,心中暗喜。这3块钱花得值当,转手便是五十倍的价值,如今他的收藏箱里,又多了一件硬通货。
回到四合院时,正撞见傻柱梗着脖子站在自己屋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林砚挑眉,心知这货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侧身想绕过去,却被傻柱伸手拦住。
“林砚,站住。”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砚屋里飘出的淡淡肉香——那是今早林砚用肉票买的五花肉,炖了一锅萝卜,香飘半条胡同。
林砚将铜壶放在门边,倚着门框看他:“啥事?”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磨磨蹭蹭道:“那个,你看院里秦淮茹家日子难,棒梗正长身体,你这儿粮多,能不能先借点玉米面?回头我从食堂给你补回来。”
这话一出,林砚便了然。定是秦淮茹又在傻柱面前哭穷卖惨,道德绑架惯了,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他想起原主在世时,没少被秦淮茹以邻里之名薅羊毛,最后落得个衣食无着的下场,心中便生了反感。
“借粮?”林砚轻笑一声,语气冷淡,“傻柱,我这儿的粮票和米面,都是自己省吃俭用攒的,还有些是捡废品换的,凭什么借给她秦淮茹?”
“她那日子是真难,男人在厂里挣那点钱,养活一家老小,还有个婆婆要伺候。”傻柱急了,梗着脖子辩解,“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点怎么了?你这阵子顿顿有肉,也不差那点粮。”
“我顿顿有肉,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林砚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日子难,是她男人没本事,还是她自己手脚不勤快?整天想着靠别人接济,算什么本事?你愿意当冤大头,我可不愿意。”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涨红的脸,继续道:“再说了,你食堂的饭菜,顿顿有荤有素,怎么不见你把自己的粮票省下来给她?反倒来替她借我的,这算什么道理?”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他平日里嘴上喊着帮秦淮茹,实则也只是偶尔从食堂带些剩菜,真要让他拿出自己的粮票,他也舍不得。被林砚一语道破,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竟说不出话来。
“我劝你一句,别总被人当枪使。”林砚推开他的手,拎起铜壶走进屋,反手关上了门,“我的粮,不借。”
傻柱站在门口,听着屋里传来的关门声,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他本就不想来借粮,是秦淮茹拉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说棒梗几天没吃上饱饭,还说林砚如今发了财,定不会在意那点粮,他才硬着头皮来的,没想到竟碰了一鼻子灰。
转身往回走时,正撞见秦淮茹站在拐角处,探着脑袋张望,见他回来,立刻迎上来:“傻柱,怎么样?林砚肯借吗?”
傻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见了秦淮茹,语气便冲了起来:“借什么借?人家不肯!还说我被你当枪使,说我是冤大头!”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换上委屈的神情:“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么狠心?都是一个院的,连点米面都不肯借……”
“行了行了!”傻柱不耐烦地打断她,“人家说得也没错,我凭什么替你借粮?以后这事,你自己去吧,我不管了!”
说完,傻柱甩袖便走,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咬着唇,眼神阴翳地望向林砚的屋子。她本以为林砚只是个软柿子,没想到竟这么硬气,不仅不肯借粮,还挑唆了她和傻柱的关系,这笔账,她记下了。
而屋内的林砚,丝毫不在意院外的风波。他将铜壶放在桌上,拿出抹布和细砂纸,细细擦拭起来。随着灰尘一点点褪去,铜壶的原貌逐渐显露,壶身刻着淡淡的缠枝莲纹,落款清晰,铜色温润,一看便是精品。
他摩挲着壶身,心中盘算着。如今他的收藏越来越多,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存放才行,床板暗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经过这件事,傻柱定是对自己心生不满,不过他也不在意,与其和这些极品虚与委蛇,不如靠自己的本事,攒下更多的资本,早日在这四合院里站稳脚跟。
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飘过,林砚看着手中的铜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世道,唯有自身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