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用来防火防盗，后来成了装饰。”楚易看她，“你懂这些？”
“我来之前查了点资料。”她轻笑，“不想在你面前显得太无知嘛”
楚易停下脚步，看着她。
按照能查到的资料，她应该四十二岁，皮肤却像三十出头，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韵味。
碧绿的眼睛像深湖，此刻漾着柔和的光。
“克丽丝。”他叫她的名字。
“嗯？”
“其实我也不懂，我初中还没毕业就加入社团了。”楚易伸手，轻抚她的脸，“我们不需要懂，能和你一起出来游览，一起站在这里，就够了。”
克丽丝身体微微一颤。
她活了四十二年，鸦片国乃至欧米权贵圈里什么没见过？财富、地位、男人的追捧……她什么都能轻易得到，也就什么都不太在乎。
包括她选的丈夫卫易信——英俊，好控制，为了追她甘愿入赘格罗夫纳家。
但那不是爱。
直到她在港岛遇见楚易。
这个年龄可以当她儿子的中国少年，和联胜最年轻的双花红棍。
她在第一次看清他脸的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张堪称“绝世”的容颜。远超她见过的任何明星、美男。
近距离看，冲击力更是惊人。
那种极致纤细、仿佛易碎艺术品般的俊美，深邃带着野性的眼神。
混合出某种极其复杂的气质——能轻易勾起女性包括她的的保护欲，以及……征服欲。
她开始失眠。开始更加在意穿着。开始找借口去旺角，只因为听说他的堂口在那里，想制造偶遇。
然后那天，她亲眼看见楚易在码头处理叛徒。
一枪下去，血溅三尺，他转身时看见车里的她，没有惊慌，没有杀人灭口，居然笑了。
那一笑，她湿了。
“楚易……”克丽丝低声说，“我有时候觉得，我心理年龄还停在十六岁。”
“十六岁？”
“想找个人，纯粹地喜欢。”
她抬起眼看他，“可有时候又觉得，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乏味得想永远睡去。”
“现在我找到这个人了，没有什么理由，你是好人，坏人，穷人，富人都都不重要，就是喜欢！”
楚易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却让克丽丝浑身发软。她抓住他的衣襟，回应着，呼吸渐渐乱了。
远处有游客经过的脚步声，两人分开。
克丽丝脸颊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回去？”楚易声音低哑。
“……嗯。”
回到旅馆，怀石料理已摆在桧木桌上。
飞鸟过来一起吃，安静，迅速，二十分钟结束战斗。她又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又只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