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放到嘴边。
“克丽丝姐姐，”他笑，“味道……真甜。”
克丽丝一愣，随即“噗嗤”笑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易……我终于体会到你其他女人的感受了……”
她抬头，碧眸中水光潋滟，却无比认真：“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永远。”
楚易看着她，伸手轻抚她汗湿脸颊。
“好的，”他声音低沉温柔，“我的克丽丝阿姨。”
克丽丝笑了，那笑容里有归属，有从未有过的幸福。
她低头，吻上他的唇。
窗外，姬路城灯火在夜色中静静闪烁。
凌晨两点。
克丽丝在楚易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满足的倦意。
楚易轻轻起身，披上和服，走到窗边。
月色很好。
他点了支烟，没抽，只是看着烟雾在月光中缭绕。
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脑海中，穿越前那场车祸的画面又一次不请自来：破碎的挡风玻璃如蛛网般绽开，尖锐的刹车声撕裂耳膜，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空中，然后——
黑暗。
再睁眼时，已是一九八六年的港岛。
他成了另一个楚易，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少年。
六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二岁，从街头拼杀的小卒到如今港岛几大社团之一的和联胜的一名堂主，
他用拳头、刀剑甚至枪炮，在这条染血的道路上，硬生生杀出了一片天地。
楚易回头，看着榻榻米上熟睡的女人。金色长发散在枕上，被子滑落肩头，露出雪白肌肤和吻痕。
他不得不承认，克丽丝很美。不仅是外表，还有那种反差，令人着迷。
而且她在床上的表现……确实极品。
脚步声很轻。
飞鸟出现在门口，黑色紧身衣，悄无声息。
“BOSS。”
“说。”
“大阪那边传来消息，池波静华三天后会去东京，参加一个贵妇聚会。”飞鸟声音平静，“她入住酒店信息已查到。”
楚易点头：“安排一下，约她东京见。”
“是。”飞鸟顿了顿，“还有，阿乐和大D矛盾升级，昨晚火拼，死伤十七人。邓伯想找你调停。”
“邓伯？”楚易笑了，“老头子终于坐不住了。”
和联胜现在最有实力的五个堂主，阿乐、大D、鱼头标、火牛、还有他，算是五虎争霸，不过他楚易是最年轻也最被低估的一个。
邓伯是社团叔父辈话事人，喜欢玩平衡术。
“告诉邓伯，我四天后回港。”楚易说，“调停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荃湾码头使用权。”楚易弹了弹烟灰，“我要大D让出来。”
飞鸟眼中闪过惊色：“那大D不会同意。”
“他必须同意。”楚易微笑，“因为我会让他知道，比起码头，有更重要的东西。”
飞鸟点头，不再多问，悄声退下。
楚易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烟燃尽。
他回到被褥边，看着克丽丝的睡颜。月光照在她脸上，柔和了线条，像个少女。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克丽丝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手掌，喃喃：“易……”
楚易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他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克丽丝本能地贴过来，头靠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
“晚安，夫人。”楚易在她额头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