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弧度。
“啧。”他轻嗤一声,声音磁性十足,在寂静庭园里清晰可闻,“‘鬼之手’?三连霸?看来这年代的东瀛武道,水分不小。”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具侮辱性。
刚刚挣扎着恢复一丝意识的大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一颤,又是一口淤血喷出,彻底晕死过去。
全场寂静。
玄田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克丽丝看着楚易背影,碧眸里闪着光,那是混合着爱慕和占有欲的烈火。
飞鸟不知何时已站到楚易身侧,手按在腰后——那里藏着一把短剑。
“BOSS。”她低声说,“附近还有三个他的同门,要处理吗?”
楚易扫了一眼远处几个穿着空手道服、脸色惨白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蝼蚁而已。”他说,“让他们把垃圾拖走。”
“是。”
飞鸟走过去,对那几人说了几句日语。几人如蒙大赦,连忙冲过来抬走昏迷的大谷,头也不敢回地跑了。
玄田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楚、楚会长……您、您还会功夫?”
“一点防身术。”楚易笑了笑,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身,很自然地搂住克丽丝腰:“吓到了?”
克丽丝摇头。
她仰头看他,碧眸如水:“你刚才……很帅。”
“只是帅?”楚易挑眉。
克丽丝脸颊微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我想看你更厉害的样子。”
楚易笑了。
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如你所愿。”
玄田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连忙移开视线。
楚易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刚才话题:“玄田老兄,我们说到哪了?哦对,黑田家的军事思想……”
玄田愣愣看着他。
“楚会长……”玄田深吸一口气,由衷地说,“您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楚易拍拍他肩膀:“走,继续逛。我还想听听你对‘関ヶ原’那场战役的看法。”
“好、好!”
四人继续前行。
克丽丝挽着楚易手臂,身体紧贴着他。
她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战,楚易身上的气息更加凌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她心跳加速。
她活了四十二年,见过的男人无数。
鸦片国贵族圈里那些所谓的“绅士”,要么虚伪做作,要么懦弱无能。
但楚易不同。
这个二十二岁的少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和智慧,有着令人生畏的武力,更有着一种……近乎魔性的魅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越陷越深。
但她不在乎。
“易。”她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楚易停下脚步。
转头看她。
阳光下,克丽丝的脸泛着淡淡光晕,碧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那么专注,那么深情。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这才刚开始。”他低声说,“以后,你会看到更多。”
克丽丝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周围刚刚开放的樱花都黯然失色。
“我等着。”
不远处,飞鸟静静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
玄田还在滔滔不绝讲解姬路城的建筑细节,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暧昧气氛。
楚易一边听着,一边握着克丽丝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他知道,从昨晚开始,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不仅是身体。
还有心。
至于那个昏迷被抬走的大谷……
楚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鬼之手”?
在东瀛或许算个人物。
但在他楚易面前,连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