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了数,在书院内听课的内门弟子一共有十三人,这十三人,他全部都不认识。
前来朝阳峰洗剑书院听课的太玄内门弟子,每一次都不是同一批,所以苏子安不认识也正常。
他又看向了那位江夫子。
这也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见到江夫子的真容。
江夫子,白袍翩翩,面净肤白,身高七尺有余,有一股读书人的风范,好似大家宗师,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意蕴。
“这就是江夫子吗?”
“当然是江夫子!小子,这可是当代太玄掌教至尊的师尊,你最好恭敬一些。”
在苏子安前方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苏子安连忙站直了身躯,不敢再多说话,但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江夫子后面讲的课。
“太玄掌教至尊的师尊?”
江夫子好大的来头啊,苏子安没有想到,江夫子的来历竟然这般恐怖。
太玄宗,这可是庞然大物,太玄掌教,更是近乎神明般的存在,而作为太玄掌教的师尊,又该是怎么样的风云人物吗?
但是如此风云人物,竟然甘愿成为洗剑书院的一位夫子,为太玄弟子授课解惑??
苏子安疑惑不已,这一节课很快就在他的震惊中渡过。
“......”
“好了,今日的讲课就到此结束,你们有何问题,可以提出来。”
江夫子的声音依旧那般温和。
只是此刻,站在洗剑书院外的那群弟子却是悄然的离开了。
这也是外门弟子偷听讲课的规矩,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可以前来偷偷听课,但不能逾越规矩,和内门弟子一样在书院中听课。
在下课之际,还要早一步离开书院,给内门弟子腾出空间来。
不然内门弟子若是因此生气,上告执法殿,这些外门弟子总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哗哗哗——————————
人群散去,苏子安也顺着外门弟子的队伍,再次走下朝阳峰。
而此刻,朝阳也刚刚初升,一轮大日从东方升起,普照天地,氤氲紫气喜人,那些炼气境的太玄弟子,已经开始吞吐第一缕朝阳之气。
这一幕,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苏子安望着远处一座座山头出现的云蒸霞蔚异像,他也露出羡慕之色。
三个月了!
他炼体三个月了,依旧还卡在炼体一重,迟迟未能踏入炼体二重!
他在修炼的道路上,似乎有些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