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转:“这样,兄弟,这些菜我们店里几个老伙计私下分了,不走公账,按议价结算,保证比供销社价格高,你看怎么样?”
赵卫东点头:“行,经理是爽快人。您稍等,我这就回家去取,东西都放在家里。”
“好好好!我在这儿等你!”经理喜出望外,连忙应下。
赵卫东走出饭店,找了个无人之处,从随身空间取出相应数量的蔬菜和鸡蛋装好,随即返回饭店。
过秤、算钱,经理果然大方,给出的价格让赵卫东十分满意。这笔钱加上当月工资,足够去信托商店淘换些像样的旧家具了。
揣着刚到手的钱,赵卫东径直赶往信托商店。
在一堆旧货中翻找许久,他最终看中了一张结实的黄花梨木桌子和四把配套椅子。虽是二手货,但木材品质极佳,擦洗干净便能直接使用。
那会儿,木材只分硬木和软木,并无名贵木材、收藏价值之说,这黄花梨木便属于硬木,价格稍贵,成套购买则更实惠。整套下来花了二十多块钱,幸好有工资补贴,才勉强凑够。
付完钱,赵卫东又花几毛钱,雇了商店门口常年蹲活的拉板车师傅(俗称“窝脖”),帮忙将家具拉回南锣鼓巷。
到了95号院门口,三轮车刚停稳,赵卫东正想喊父亲出来帮忙抬家具,就见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从院里走出。阎埠贵一眼瞥见车上的家具,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上前。
“哟!赵家老二,这是置办新家当了?”他凑上前围着桌子转了一圈,用手敲了敲桌面,“嗯,黄花梨木的,真是好东西!在哪儿淘换的?”
“信托商店买的旧家具。”赵卫东随口应了一句,仍想喊父亲。
“别喊你爹了,他估计在屋里歇着呢。”阎埠贵拦住他,转头朝屋里喊,“解成!解成!快出来搭把手,帮你赵卫东兄弟把家具抬进去!”
话音刚落,阎家老大阎解成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打过招呼,阎解成立即动手帮忙搬家具。
赵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阎埠贵向来爱占便宜,定然是想借着帮忙捞点好处。
但他脸上并未显露,趁阎埠贵指挥儿子抬桌子的间隙,佯装伸手扶了扶他的胳膊。
心念一动,他悄悄动用了随身空间的收取功能。
嘿,阎埠贵棉袄兜里的五毛钱,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他的随身空间。
“来,小心点,把桌子抬稳了!”阎埠贵还在一旁卖力指挥,压根没察觉自己的“私房钱”已然不翼而飞。
家具顺利抬进了赵卫东新分的穿堂屋,虽说只是一套简单的桌凳,可摆进屋里后,顿时有了几分过日子的模样。
赵卫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给阎解成:“兄弟,拿着,辛苦你了。”
阎解成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父亲阎埠贵,手却已不自觉抬起,准备去接那毛钱。
“哎哟,小东你太客气了。”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身形一闪,抢先把那毛钱夺到了手里。接着,他瞧见桌子上有灰尘,又说道:“小东啊,你这桌子是不是得清理下?这么冷的天,用冷水擦多冻手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