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拿起钱,招呼道:“事情办完了,都赶紧上炕暖和暖和,然后睡觉!”
“知道了。”
几人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各自去睡了。或许是恶气出了,或许是折腾半天累了,没过多久,屋里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尤其是赵卫林,就算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意。
漆黑的屋里,赵卫东却毫无睡意。他听着身边大哥和三弟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教训傻柱,父亲和大哥是出了气,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不给他点真正的教训,这事不算完。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院子里的人都睡熟了,赵卫东悄悄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穿上棉袄棉裤。
冬夜的寒气瞬间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激灵。他小心翼翼地挪下炕,穿上鞋子,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在耳边作响。惨淡的月光时不时被云层遮住,这样的情形,显然很适合做点不为人知的事。
赵卫东靠着墙根的阴影,慢慢往后院挪去。他要去聋老太太家。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那三间屋子一片漆黑,毫无光亮。这老东西,估计早就睡熟了。
赵卫东屏住呼吸,走到窗根底下。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偷东西,就是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心念一动,他随身空间那五米范围的收取能力瞬间展开,无声无息地覆盖了眼前的房屋。
下一刻,他“看”到了屋里的情景。
老太太在床上睡得正香。屋里摆设简单,但值钱的东西却不少:炕头的木箱底下,压着厚厚的一沓钱和粮票;墙角的破瓦罐里,塞着几个金戒指、银镯子;房梁上,还吊着半袋子白面和一小布袋大米。
当然,最吸引赵卫东注意力的,还是老太太床底下的那一层砖——那可是真正的“土包金”,外层看着是普通土层,里面却藏着实打实的金条,一共三十根。
这老东西,家底真厚实。平时吃喝全靠易中海和傻柱接济,没想到私下里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赵卫东冷冷一笑,再次心念一动。
床底下的金条、木箱底下的钱票、瓦罐里的首饰、房梁上的粮食,就连屋角堆着的几颗白菜、半筐土豆,甚至灶台边小半罐猪油,全都无声无息地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让你耍坏!让你破坏别人的姻缘!也让你尝尝心疼的滋味!
收拾完屋里的东西,赵卫东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他记得,这老聋子最擅长的就是砸别人家的玻璃,还让人有苦说不出。
想到这里,赵卫东咧了咧嘴,无声地笑了。也该让这老东西自己尝尝没有玻璃的滋味了。
大冬天的,少了几块玻璃,那感觉……
想着,赵卫东便动手了。
赵卫东有项特殊能力——可将物品收入专属空间。他想敲碎聋老太太家的窗户玻璃,又怕动静太大被察觉,便先把玻璃收进空间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