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听了忍不住笑：“二食堂的厨子今儿来不了了。他请假了，送他奶奶去医院了。”
“奶奶？”陈大牛愣了一下，“傻柱家里不就一个妹妹吗？哪儿来的奶奶？”
傻柱是单身汉，家里只有一个妹妹，这在厂里不算秘密。
一旁的罗姨也好奇地竖起耳朵，脸上露出疑惑。
赵卫东解释：“不是亲奶奶，是他们院里一位无儿无女的老太太。老太太见了傻柱，就一口一个孙子、乖孙子、耷拉孙儿地叫。傻柱也不反驳，真就叫她奶奶，对她挺孝顺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陈大牛恍然大悟，随即啧啧两声，“这傻柱，还挺有意思。给他爹认了个新媳妇不说，自己还认了个奶奶。”
这话把罗姨逗乐了：“你还别说，大牛这话虽糙但理不糙。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就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跑到外地给人拉帮套，把傻柱和他妹妹孤零零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没想到傻柱倒好，转头给自己认了个奶奶。”
“啊？还有这种事？”陈大牛眼睛都瞪圆了，“他爹竟然丢下亲生孩子，跑到外地给别人拉帮套？”
“可不是嘛！”罗姨压低声音，“我也是前几年听别人随口提过一嘴，不知道当时是谁传出来的，说得有鼻子有眼，傻柱也没否认过。”
大牛摇了摇头，叹气道：“照这么看，傻柱想娶上媳妇更难了。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没公婆帮衬不说，还得伺候一位老太太。”
“可不是嘛。听说他相亲好几年，一次都没成。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找什么样的。”罗姨显然对这八卦更感兴趣。
这时，赵卫东看似不经意地插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他啊，跟媒人提过，就想找咱们院里贾家媳妇那样的，最好是城里人，还有正式工作。”
这话赵卫东没瞎编。
有一回傻柱相亲又黄了，在院里喝得酩酊大醉，跟易中海哭诉时喊出来的，当时好几个邻居都听见了。
“什么？！”大牛再次惊得瞪大眼，随即压低嗓门问：“喜欢别人的媳妇？这……这还能遗传？”
罗姨也皱起眉，显然觉得这话实在不像话。
“那……贾家媳妇的男人能乐意？没动手揍他？”大牛好奇追问。
“打不过啊。”赵卫东语气平淡地回应，“傻柱是咱们院里最能打的。再说，人家贾家媳妇也瞧不上他。她男人是钳工车间的贾东旭，长得可比傻柱精神多了。”
“贾东旭？”大牛琢磨了下，“哦，我知道这人！是不是工作好几年，还一直是一级钳工的那个？”
“对，就是他。”赵卫东点点头。
正说着，罗姨用胳膊肘碰了碰大牛，朝食堂门口努了努嘴：“喏，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打饭的，看见了没？瘦高个、脸挺白的就是贾东旭。”
大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工装、模样周正的青年在排队打饭。他仔细打量两眼，点头道：“确实长得不错，挺精神的小伙子，难怪你说贾家媳妇看不上傻柱。”
罗姨却轻哼一声，压低声音对赵卫东和大牛说：“长相还行，可这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听人说，他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跟人赌钱，幸好没被抓到，不然后果可严重了。”
“你们俩小子可得记牢了，千万别沾这毛病，赌钱可是害人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