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过完年,选个良辰吉日,就能办喜事了。
从王家出来,赵山和李桂芳的脸上就笑意盈盈,罗姨也跟着沾光,只觉得自己这媒婆做得格外漂亮。
送走罗姨,赵家一家人便各自忙活去了,该回家的回家,该找同学的找同学。
赵卫东闲来无事,打算背着包出门卖菜。他先前种在空间土地里的韭菜,因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每十天便能收割一茬,到如今,已经收了好多茬。
一下午的工夫,空间里的韭菜除了留足自家食用的,其余的全被他换成了现金和各式票据。
傍晚,赵卫东回了家,一进门就拿出韭菜,还有早前从老聋子那儿收来的小半袋面粉。
这一举动让亲妈喜笑颜开,一口一个“好大儿”,还许诺晚上包水饺犒劳他。
没多久,热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鲜香的饺子配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赵家满室的幸福,任谁见了都能感受得到。
可中院傻柱的屋里,却是一片冷清。他还沉浸在娶媳妇的美梦里,丝毫没察觉,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寒风刮过院里的枯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这个冬天,有人过得舒心欢喜,自然就有人满心愁绪。
……
新的一天,赵卫东推开劳保仓库的门,脚步径直走向里头的小隔间——他远远就瞧见了陈大牛的身影。大牛既已到了,炉子定然早就生着了。
走进隔间一看,果然如他所想,陈大牛正蹲在炉子旁捅火,炉火噼啪作响,融融的热气瞬间驱散了赵卫东身上的寒意。
“东子,来啦。”大牛听见动静,头也没回地招呼道。
“嗯,来了。”赵卫东脱下棉袄挂好,从挎包里摸出几块奶糖,走过去递给大牛,“拿着,解解腻。”
大牛瞅见奶糖,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来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含混地问:“这是喜糖?”
“算吧。”赵卫东也剥了一颗含在嘴里,清甜的奶味在舌尖化开,“我大哥和晓丽姐的事,昨天正式定下来了。这糖,就当沾沾喜气。”
正说着,隔间的门被推开,罗姨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脸上却挂着笑,眼角弯弯的,一看就心情极好。
“罗姨早。”
“罗姨,今儿气色真好。”
赵卫东和陈大牛纷纷跟她打招呼。
“早啊。”罗姨一边摘手套,一边乐呵呵地应着,“可不是嘛,心情好得很。昨儿回家跟几个老姐妹说那事儿,你们是没见她们那羡慕的眼神!”
她在炉子边坐下,伸手烤着火,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一个个都夸我这媒婆地道,眼光准,一牵线就成。那小王姑娘她们也见过,都说姑娘稳当又懂事。我这心里啊,别提多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