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毕竟真把事情闹僵,她不仅捞不到半点补偿,傻柱顶多也就被拘留几天,出来后便相安无事。
至于在档案上留记录?那又能怎样?真把事情闹大,逼得傻柱丢了工作,俩人的仇可就结深了,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麻烦。
那个年代的人,大多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王媒婆没直接说数字,只是对着易中海,摊开手掌比了个手势。
“行,就五十块。”易中海没反驳,反正这笔钱到头来都是傻柱出。
话音刚落,他便看向傻柱。傻柱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钱,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一大爷,你先帮我垫上,回头我准还你。”
听了这话,易中海才从口袋里掏钱,数出五十递给王媒婆。
王媒婆接过钱麻利塞进口袋,随即跟民警提了和解的事。
这种事在派出所本就常见,民警按流程仔细询问一遍,确认双方真心和解后,先教育了傻柱几句,又让他写了保证书按上手印,这才放两人离开。
出了派出所大门,易中海笑着跟王媒婆说,回头会带傻柱登门赔罪,却被王媒婆当场拒绝。
“易师傅,这事就算了,往后我家再也不想跟他何雨柱有任何来往。他的亲事,也别再来找我撮合,我王媒婆没这本事接。”
说完,王媒婆便带着儿媳径直走了。
平白被扫了颜面,易中海脸上强撑着笑,心里却憋了一肚子火。
等王媒婆婆媳走远,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看着身旁依旧愤愤不平的傻柱,重重叹了口气。
“柱子啊柱子,你这性子,让我怎么说你?”他语气沉重,“相亲没成心里憋气,我能理解。可再生气,也不能直接打上门啊!不听人家解释,还对一把年纪的王媒婆动手,平时教你的尊老敬老,全忘脑后了?”
傻柱还在钻牛角尖,闷声回嘴:“一大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王婆子肯定坑我了。”
“她坑你,你有证据吗?”易中海当即打断他,“那姑娘亲口说过,是王媒婆让她去的?”
傻柱一下子语塞了,那姑娘压根没说过这话。
“没有证据就贸然打上门动手,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易中海恨铁不成钢,“今天要不是我拉下老脸求情,你能这么轻易出来?弄不好就得被拘留!真留了案底,你以后还想找对象成家?”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不甘心渐渐变成了懊悔。是啊,要是真被抓进去留了案底,哪家姑娘还敢嫁给他?
“一大爷,我……我知道错了。”傻柱瓮声瓮气地认了错。
“知道错就好!”易中海语气严肃,“以后遇事多动脑子,多听我的,我绝不会害你。听见没?”
“听见了。”傻柱乖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