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大喜过望，看着自己指尖那点缓缓消散的炽热罡气，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虽然威力还小，消耗也大，但这第一步，他迈出去了！
“粉色大佬，给力啊！”夏凡内视着那缕恢复平静的粉色气息，第一次觉得这“房客”顺眼了不少。
有了第一次成功，接下来的修炼事半功倍。夏凡每天除了应付必要的“课程”和洗衣工作，所有时间都用来练习“初凝指”。指尖凝聚罡气的速度越来越快，维持时间越来越长，威力也逐渐增强，从戳穿木板，到能在青石上留下浅痕。
他甚至尝试将“缠丝步”与“初凝指”结合，在移动中突然出指，虽然十次有八次打偏或真气涣散，但偶尔成功的那么一两次，让他看到了这种组合技的潜力。
时间飞逝，七日转眼即过。合欢宗宗门小较之期已到。小较的地点就在外门最大的“演武坪”。
平日武坪是弟子们切磋练习的地方，今日却被布置得颇为正式，搭起了简易的观礼台，赵嬷嬷和几位外门执事端坐其上。
台下，数百名外门女弟子身着劲装，三五成群，低声议论，莺声燕语，好不热闹。空气中除了惯常的甜香，还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火药味。
夏凡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杂役服，站在人群边缘，显得格格不入。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奇、打量、不屑、甚至带着点敌意。
“哟，这不是咱们的‘宝贝师弟’吗？怎么，也来参加小较？”一个略带讥诮的女声响起。
夏凡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眼角有颗泪痣的女弟子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神色不善的女弟子。夏凡认得她，外门弟子中颇有名气的王芮，炼气五层修为，据说家世不错，性格骄纵，一直对他这个“特殊存在”看不太顺眼。
“王师姐。”夏凡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这女人以前没少明里暗里挤兑他，他懒得搭理。
“听说你最近挺风光啊，又是去幻音洞，又是去刑堂演武场，还进了藏经阁？”王芮走近几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就是不知道，这绣花枕头，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借着男人的身份在合欢宗搞风搞雨，要我说，干脆剪掉直接当姐妹得了。”
她身边的几个女弟子发出低低的哄笑。
夏凡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王师姐说话真有意思。师弟我资质愚钝，只是奉宗门之命，各处学习，增长见闻。至于绣花枕头，师姐若是不信，待会儿台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就怕师姐嫌我手糙，扎了您这细皮嫩肉。”
“你！”王芮脸色一沉，她没想到夏凡敢这么顶嘴，还暗讽她娇气，“牙尖嘴利！待会儿别第一轮就被人打下来，丢人现眼！”
“借师姐吉言。”夏凡笑嘻嘻的，不再理会她，转身看向擂台。
王芮气得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夏凡背影一眼。
小较规则很简单，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擂台战，不可故意致人重伤或残害性命，点到为止，认输或掉下擂台为负。
夏凡抽到的签，是第十七场，对手是一个炼气四层、面相有些腼腆的圆脸师妹，叫周小茹。
看到对手是夏凡，周小茹脸腾地红了，手足无措，上台时差点被台阶绊倒。台下传来善意的哄笑。
“夏……夏师兄，请……请指教。”周小茹声音细若蚊蚋，低着头不敢看夏凡。
夏凡有点无奈，这怎么打？他拱手：“周师妹，请。”
锣声一响，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