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凡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前八……”夏凡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火焰。
“好像……还不够。”
闯入前八,夏凡的名字在外门算是彻底打响了。不再是“那个洗衣的小师弟”或者“宗主的特殊工具”,而是“那个指法很硬、步法很滑、嘴巴很贱的夏凡”。
各种议论纷至沓来。
“听说没?夏凡师弟那指头,戳人可疼了!王师姐手腕上那个焦印子,三天都没消!”
“何止啊!他那步法,跟泥鳅似的,根本抓不住!周师妹她们输得不冤。”
“切,不过是仗着功法克制,加上运气好罢了。真遇到内门的师姐,看他还能蹦跶几下?”
“你酸什么?有本事你也去藏经阁挑本合适的功法啊?你也去让冷师姐‘疼爱’几天啊?”
“不过话说回来,夏师弟好像……越来越顺眼了?个子高了,精神了,肌肉看着也有劲儿了。”
“嘘!小声点!你思春了?”
“要死了你!”
对这些议论,夏凡一概以“死猪不怕开水烫”和“嘴炮反击”应对。
该洗衣洗衣,该去幻音洞去幻音洞,该去演武场挨揍照常挨揍。
只是走在路上,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明显比以往更加复杂,敬畏有之,好奇有之,战意有之,甚至偶尔还能收到一两枚不知哪位害羞师妹偷偷塞过来的、绣工精致的香囊或手帕。
夏凡把香囊手帕之类的一股脑塞进储物袋角落,心想这玩意儿以后说不定能当暗器使,砸人脸上,香飘十里,自带嘲讽。
八进四的比试安排在三日后。对手是一个叫韩梅的师姐,炼气五层巅峰,修炼的是《寒冰掌》,据说掌风过处,能凝水成冰,威力不俗。更重要的是,她是王芮的表姐。
“夏凡,你最好祈祷别在台上遇到我表姐。”王芮手腕上缠着纱布,在食堂门口堵住夏凡,恶狠狠地说,“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夏凡啃着灵麦馒头,含糊道:“王师姐,伤筋动骨一百天,您这手腕还是少动气,多喝热水。至于韩师姐……擂台之上,各凭本事,我相信韩师姐身为前辈,定然会‘手下留情’的。”
“你!”王芮气得胸脯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跺脚离去。
夏凡耸耸肩,继续啃馒头。压力?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寒冰掌》?听起来跟冷霜的寒气有点像?正好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抗寒能力和纯阳指的火候。
三日时间,夏凡练得更狠。除了巩固“初凝指”,他开始尝试按照玉简所述,摸索第二重“化罡”的皮毛,将指尖凝聚的纯阳罡气短暂外放,形成一道寸许长的气罡。这要求对真气的压缩和操控达到更高的层次。
他几乎是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课程”,所有时间都用来压榨丹田里那点纯阳真气。
指尖不知被自己失控的罡气灼伤了多少次,幸好有孙长老给的“清心辟毒丹”和柳莺莺时不时送来的、据说能“生肌活血”的糕点(味道依旧不稳定),加上那缕粉色气息偶尔散发的清凉波动帮忙修复细微损伤,才没真的把自己手指练废。
就在八进四比试的前一天晚上,夏凡正对着墙角一块青石,指尖罡气吞吐不定,试图将其逼出体外半寸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节奏平缓。
夏凡收功,皱眉。这么晚了,谁啊?春晓?还是柳莺莺又来送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