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小心。”沐晚晴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并不在意,只是温柔地叮嘱一句,便搀扶着他,在全场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走下了擂台。
夏凡半靠在沐晚晴温香柔软的怀抱里,鼻端全是她的气息,手臂和腰间传来的触感更是让他心神摇曳,几乎要忘记身上的疲惫和伤痛。
他偷偷抬眼,看着沐晚晴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侧脸,那温柔专注的神情,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这是温柔乡啊。
倚在沐晚晴温香柔软的怀里,被那清雅莲香和女性身体的温热柔软包围着,一路招摇过市,回到听荷小筑,夏凡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旖旎又虚幻的梦。
梦的尽头,是沐晚晴将他小心安置在竹楼内间的软榻上,又温柔细致地替他检查了强行催动真气导致的一些细微内伤,再次拿出上好的丹药喂他服下,并轻声细语地叮嘱他好生休息,这才款款离去,留下满室馨香和一个神思不属、浑身燥热的夏凡。
他躺在带着淡淡荷香和沐晚晴身上特有清冽气息的软榻上,瞪着竹制的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白清浅颈侧那抹刺目的红痕和冰封面容上罕见的红晕,楚红绫羞愤欲绝的眼神,冷霜递来丹药时冰冷的指尖,萧媚儿贴耳低语时温热的气息和红唇的触感,林晚秋留下玄冰珠时清冷的侧影,柳莺莺送糕点时通红的耳尖……还有最后,沐晚晴搀扶他时,那柔软腰肢和惊人弧度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纯净温柔的容颜……
各种画面混杂着触感、气息、声音,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转。
“嘶……”夏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结果丹田里那缕粉色气息似乎也受了影响,微微波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清凉,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夏凡!”他低声告诫自己,“你可是要在这合欢宗活下去、变强、甚至反向薅羊毛的男人!怎么能被区区美色迷惑了心智?!”
话虽如此,但那些触感和画面,实在太过旖旎。
接下来的几天,夏凡因为“决赛力竭,表现优异”,被特许在听荷小筑静养,暂时不用去洗衣,也不用去幻音洞和演武场“上课”。
沐晚晴每日都会过来,有时带些精致的药膳点心,有时只是安静地陪他说会儿话,弹上一小段清心宁神的琴曲。她的照顾无微不至,温柔体贴,却又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让夏凡感到过分亲昵或不自在。
这让夏凡更加疑惑。这位沐师姐,到底是天性如此纯善,还是另有所图?他试探过几次,甚至言语间偶尔带些逾越的玩笑或试探,沐晚晴要么是温柔地嗔怪一句,要么是纯净懵懂地转移话题,那清澈的眼神让人无法继续深究。
平静且香艳的养伤日子,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响彻整个合欢宗的急促钟鸣打破!
“铛——!铛——!铛——!”
钟声惶急,连响九声,震得竹楼窗棂都在轻颤。
“警钟九响?护山大阵示警?!”正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沐晚晴脸色一变,手中玉碗都晃了一下,“有强敌入侵?!”
几乎是同时,夏凡感觉到整个青云山的灵气都剧烈波动起来,一股沉重压抑的危机感笼罩心头。远处天空,原本终年缭绕的粉色烟霞被数道粗大的、颜色各异的遁光蛮横撕裂!遁光之中,传来猖狂的大笑声和森然的魔气!
“合欢宗的娘们儿们!给老子滚出来!今日,便是你等宗门覆灭之时!”
“听说你们这藏了个稀罕的纯阳小子?正好给本座当炉鼎!哈哈哈哈!”
“男的留下当炉鼎,女的让弟兄们开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