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夏凡头皮一麻，瞬间想起刚入门时，在极乐殿听到的那句如同梦魇的话，让全宗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师姐师妹，全都体验一下“双修”的真谛。
他喉咙发干，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弟子不敢忘。”
“记得便好。”苏月怜坐直身体，凤目扫过下方四位真传，又落回夏凡身上，“然，双修之道，博大精深，并非一味蛮干，更非采补掠夺。我合欢宗立派之本，在于‘阴阳调和，互利互惠’，在于‘以情入道，以欲炼心’。”
她语气转冷：“若依你先前所想，或是外界庸俗所传，将那‘重任’理解为与近万女弟子逐一肉身交合，那非但愚不可及，更是自取灭亡。莫说你如今修为低微，便是成就金丹、元婴，如此滥交，阳气驳杂，心魔丛生，也必是根基尽毁、神魂沉沦之下场！”
夏凡听得冷汗涔涔，连忙道：“弟子绝无此念！弟子深知此事，需循序渐进，以宗门大义为重！”心里却疯狂吐槽：我特么当然知道那是找死！谁想跟九千多人那啥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
“你明白便好。”苏月怜语气稍缓，“所谓‘体验双修真谛’，并非指肉身之欲，而是指引导宗门弟子，体悟阴阳调和之妙，明悟双修互助之理，于情欲之中锤炼道心，于气机交融之中精进修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我合欢宗传承特殊，门人弟子多因功法或心性之故，易陷于‘孤阴不长’、‘欲壑难填’之困境。轻则修为停滞，心魔暗生；重则功法反噬，堕入淫邪魔道，万劫不复。”
“而你，”她的视线锁定夏凡，“身负纯阳之体，阳气精纯中和，更兼那奇异的调和之力，正是化解此困局的‘钥匙’。你的‘重任’，乃是以自身为‘引’，以‘双修’为名，行‘调和’、‘引导’、‘点化’之实。”
夏凡似懂非懂：“宗主的意思是，弟子不用真的跟所有师姐都……那啥，而是用我这‘阳气’和‘调和力’，去帮助她们解决修炼上的问题？就像……大夫看病？”
“噗嗤。”萧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媚眼横了夏凡一眼，“小师弟这比喻，倒也贴切。不过嘛，你这‘大夫’，看的可是‘相思病’、‘阴火病’、‘欲求不满病’哦~”
夏凡：“……”
沐晚晴柔声补充：“师弟，宗主之意，是让你以自身为‘阳引’，通过不同形式的‘气机交感’、‘神念共鸣’，乃至必要时适当的‘肉身引导’，帮助同门师姐师妹们调和体内阴阳，疏通淤塞气脉，化解心魔躁动，从而稳固根基，精进修为。这本身，亦是一种极高深、极有益的双修实践，于你自身修为、对阴阳大道的感悟，亦有极大裨益。”
冷霜言简意赅：“实战教学，学以致用。”
林晚秋清冷道：“量力而行，循序渐进。”
夏凡渐渐听明白了。合着这“九千九百九十九”的KPI，不是让他当“播种机”，而是让他当个“行走的阳气调节器”兼“双修理论实践指导员”？通过有分寸、有层次的亲密接触，从气机交感到神念共鸣，必要时可能包括一点实操，来帮助师姐们解决因功法或心性导致的“阴阳失衡”问题？
这……听起来好像没那么恐怖了？甚至还有点……高大上？
“可是宗主，”夏凡仍有疑虑，“弟子修为尚浅，如何能帮到那么多师姐？而且，每位师姐情况不同，万一……”
“所以，才需要她们四人。”苏月怜指向下方四位真传，“萧媚儿擅音律幻术，可助你锤炼神魂，辨识虚实，应对心魔躁动者；冷霜精于实战剑气，可助你固守本心，抵御外邪侵蚀，应对走火入魔、气机暴走者；林晚秋真气操控精微，可助你引导阴阳，疏通经脉，应对气脉淤塞、阴火过旺者；沐晚晴功法中正柔和，可助你安抚心神，调和药力，应对根基不稳、神魂虚弱者。”
“她们四人，将作为你的‘护法’与‘导师’，与你一同，筛选、评估需要帮助的宗门弟子，并根据其具体情况，制定相应的‘调和方案’，由你主导执行，她们从旁协助、监督，确保过程安全、有效。”
苏月怜凤目扫过四人：“你等可明白？”
萧媚儿娇笑行礼：“谨遵宗主令~正好看看小师弟如何‘悬壶济世’~”
冷霜抱拳：“是。”
林晚秋微微颔首。
沐晚晴柔声道：“晚晴定当竭力辅助夏师弟。”
好家伙！四大真传美女护法团！专属定制治疗方案！这待遇……夏凡忽然觉得，这“重任”好像也没那么坑？甚至有点期待？
“当然，”苏月怜话锋一转，看向夏凡，眼神带着警告，“此非儿戏，更非你放纵享乐之机。每一次‘调和’，都需慎之又慎，需以修炼、助人为本心，不可沉溺肉欲，更不可借机滥施手段，损人利己。若有违背，或是能力不济，造成不良后果，宗规森严，勿谓言之不预。”
“弟子明白！定当恪守本心，以宗门大义为重，勤勉‘修行’！”夏凡连忙表决心。
“嗯。”苏月怜满意地点点头，“具体细则，赵嬷嬷会与你们详述。先从内门弟子开始，筛选少数确有需要、且心性相对稳定者进行试点。待你经验丰富，修为提升，再逐步扩大范围。至于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之数，非是硬性指标，而是对你潜力与宗门期望的象征。你只需尽力而为，循序渐进即可。”
夏凡长长松了口气。有缓冲，有帮手，有规矩，还有“非硬性指标”……这听起来就人性化多了！虽然前途依旧“任重道远”，但至少看到了可行的路径，不是直接把他扔进狼窝。
“多谢宗主体恤！弟子定不负所托！”这一次，夏凡的感谢真心实意了不少。
“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开始第一次‘筛选’与‘问诊’。”苏月怜挥挥手。
众人行礼告退。
走出紫宸殿，阳光正好。夏凡看着身边四位风格迥异、却都绝色倾城的师姐，感觉肩上的担子虽然重，但风景是真不错。
“小师弟，”萧媚儿凑过来，吐气如兰，“以后咱们可要经常‘合作’了哦~姐姐我很期待，看你如何‘医治’那些思春的小师妹呢~”
“萧师姐说笑了，还需师姐多多指点。”夏凡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