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开始调息，为明天的“首秀”养精蓄锐。
而夏凡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关于“夏凡师弟即将开始为同门进行特殊调和修行”的消息，已经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合欢宗内悄悄传开，引发了远比想象中更大的波澜与期待。
翌日，天光未亮，夏凡就被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吵醒了。
躺在床上瞪了会儿房梁，他干脆起身，在听竹轩前的空地上，把“缠丝步”和“纯阳指”的套路照常打了几遍，直到微微出汗，体内纯阳真气活泼运转，才感觉那股莫名的紧张消散了些。
“夏大夫，冷静，你是专业的。”他对着灵泉池水里的倒影打气，“不过是帮师姐师妹们调理身体，促进修炼，利人利己，光明正大！”
倒影里那个眉清目秀、眼神却带着点虚的少年，回了他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辰时初刻，沐晚晴准时到了听竹轩。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窄袖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半臂，青丝简单绾了个髻，用两根玉簪固定，清丽温婉中多了几分干练。看到夏凡已经准备好，她柔柔一笑：“师弟起得真早。周师妹已经在我的‘沁芳园’等候了，我们这就过去？”
“有劳沐师姐。”夏凡点头，深吸一口气，跟上沐晚晴的脚步。
沁芳园是沐晚晴在内门的另一处居所，比听荷小筑稍大，种满了各种灵花异草，芳香馥郁，环境更加开阔明媚。园中有一处专门用于静修调息的敞轩。
周小茹已经等在敞轩里。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淡粉色裙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看到夏凡和沐晚晴进来，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夏、夏师兄，沐师姐……”声音细若蚊蚋。
“周师妹不必紧张，放松即可。”沐晚晴温柔地安抚，示意她在铺了软垫的蒲团上坐下，然后对夏凡点点头，“师弟，可以开始了。我在外间护法，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说完，她体贴地退到敞轩外，并随手布下了一层隔音和防止打扰的简易禁制。
敞轩内，只剩下夏凡和脸红得快滴血的周小茹。
气氛有点尴尬。
“周师妹，”夏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我们开始吧。你先盘膝坐好，意守丹田，将《飘絮掌》的心法运转起来，不用快，只要维持基础循环即可。”
“嗯……”周小茹依言坐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她努力平复呼吸，开始运转功法。很快，夏凡就感应到她体内那散乱微弱的阴柔真气开始流动，果然如同无头苍蝇，在几条主要经脉里乱窜，毫无章法。
夏凡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臂距离。“放松，不要抗拒。我会将一股纯阳真气导入你体内，帮你引导、归拢这些散乱的真气。过程可能会有一些湿热和胀满感，是正常的，跟着我的节奏走就好。”
说着，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一点温和的淡金色纯阳罡气，轻轻点向周小茹左手手腕的“内关穴”。
指尖触及少女细腻微凉的肌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