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量了一下石板，又用神识悄悄探了探。石板上果然有一层极其微弱、近乎于无的能量波动，而且神识碰上去就像遇到了一层滑不留手的隔膜，根本无法深入——这种感觉，和他手腕上“元初之契”残片未被激活时的状态太像了！
“行吧，二十就二十，连这堆破玉简一起，二十五块下品灵石。”夏凡装作肉疼的样子，掏出二十五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位上。
老头这才睁开眼，慢吞吞地收起灵石，挥挥手示意东西归他了。
夏凡将石板和那堆破玉简一股脑塞进储物袋，转身就走，心跳得飞快。不管是不是“幽暗之章”，这东西绝对有古怪！二十块下品灵石，简直跟白捡一样！
他强忍着立刻回天香阁研究石板的冲动，继续在坊市里逛，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收获。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这位道友，我家小姐看中你这‘冰蚕丝’了，开个价吧。”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颐指气使。
夏凡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卖灵材的摊位前，站着三个人。
摊主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正为难地看着面前的一主一仆。
主人是位身着鹅黄云纹长裙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梳着双环髻，插着碧玉簪，容貌姣好，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娇蛮之气。此刻正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摊位上几捆银光闪闪的丝线，正是炼制法衣的上好材料“冰蚕丝”。
她身旁站着一位青衣侍女，刚才说话的正是她，脸上带着不耐烦。
“这位仙子，”中年汉子搓着手，为难道，“这‘冰蚕丝’已经有人预定了，只是暂时存放在小摊上，实在不能卖啊。”
“预定？谁预定的？你让他出来，本小姐出双倍价钱！”黄裙少女眉头一挑，语气骄横。
“这……”汉子更急了。
夏凡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少女骄纵的模样让他莫名想起前世某些讨厌的“二代”，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冰蚕丝’，是我预定的。”
众人转头，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裙、面覆轻纱的女子缓步走来。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虽看不清容貌，但露出的眉眼清冷如画，气质出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玄”字。
玄天宗弟子？
夏凡心中一动。这女子气息内敛，至少是筑基期修为，而且看那玉佩样式，在玄天宗内地位恐怕不低。
黄裙少女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掩饰下去，扬起笑脸：“原来是玄天宗的师姐。小妹‘霓裳阁’柳飞燕，不知师姐如何称呼？”
霓裳阁？夏凡恍然。那是青云大陆一个以炼制法衣、饰品闻名的中等门派，实力远不如玄天宗，难怪这柳飞燕态度转变这么快。
“姓云。”白衣女子语气平淡，走到摊位前，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摊主，“这是约定的灵石，请清点。”
摊主如蒙大赦，连忙接过：“云仙子，您点点，正好三十块中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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