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熟悉的、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怯的声音从竹林小径传来：
“夏……夏师兄？”
夏凡收住步子，转头看去。
只见柳莺莺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蓝色裙衫，梳着精致的发髻，小脸洗得白里透红，正提着一个食盒，站在竹林边，怯生生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期待和紧张。
“柳师姐？”夏凡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师兄回来了，就做了些新学的点心，想给师兄尝尝。”柳莺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耳朵尖都红了，“上次师兄教我的修炼方法，很有用！我已经突破到炼气四层了！”
炼气四层了？夏凡有些惊讶。这丫头天赋不错啊，这才多久？
“恭喜柳师姐。”夏凡笑着走过去，“进来坐吧。”
柳莺莺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送完点心就走！不打扰师兄修炼！”说着，把食盒往夏凡手里一塞，转身就想跑。
“等等。”夏凡叫住她，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卖相比上次好了不少，香气扑鼻。“谢谢柳师姐。不过，我正好有些关于修炼的问题想请教你，进来坐坐吧？”
“请、请教我？”柳莺莺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随即脸更红了，“我……我修为低微，哪能指点师兄……”
“修为高低不重要，互相交流嘛。”夏凡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腕就往竹楼里走。
入手处，少女的手腕纤细柔软，肌肤细腻微凉，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柳莺莺浑身一颤，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挣扎，任由夏凡拉着，亦步亦趋地跟着。
竹楼内，夏凡给柳莺莺倒了杯灵茶，两人在窗边的矮榻上坐下。
柳莺莺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夏凡。
夏凡觉得好笑，这丫头也太容易害羞了。他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果然进步很大。
“柳师姐，你突破炼气四层时，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尤其是……对月华、或者阴寒属性的灵气，有没有更敏锐的感应？”夏凡问道，他想从低阶弟子的直观感受中，寻找参悟太阴星力的灵感。
柳莺莺没想到夏凡真问她修炼问题，愣了一下，才认真回想道：“特别的感觉……好像，晚上的时候，修炼起来更顺畅一些？吸收的灵气，也感觉更清凉一点？不过很微弱……”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瞟夏凡，见他听得认真，胆子大了些，继续道：“还有，上次师兄帮我引导真气后，我感觉自己的真气好像……更‘听话’了？以前总是乱跑，现在能勉强跟着师兄教的那个路线走。”
夏凡点头。柳莺莺的灵根属性恐怕偏阴，所以对月华阴气感应更敏锐。她的描述虽然简单，却印证了太阴之力“滋养”、“宁静”的特性。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渐渐轻松下来。柳莺莺虽然还是脸红，但说话没那么结巴了，偶尔还会因为夏凡的某个问题而陷入思考，微微歪着头，那认真的模样格外可爱。
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么就偏了。
“……所以，真气运行到‘膻中穴’时，要稍微缓一缓，让气息自然下沉。”夏凡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胸口比划。
柳莺莺听得入神，下意识地也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胸口同样的位置。那位置靠近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弧线边缘，她手指落下时，衣料微微凹陷，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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