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第五次治疗·进展缓慢但稳定）
柳如烟依旧是那个最难啃的骨头。
但经过五次治疗，她也终于有了一些改变。
至少，夏凡每次进门时，她不会再浑身紧绷、随时准备攻击。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在石床边坐下，伸出右手等夏凡搭脉——虽然依旧不看他，也不说话。
治疗过程中，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夏凡的真气在她体内引导时，她能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平和与舒适，偶尔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轻轻叹一口气。
最让夏凡惊喜的是第五次治疗结束时的对话——
“柳师姐，”夏凡收回手，习惯性地问，“感觉如何？”
柳如烟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你……明天还来吗？”
声音依旧沙哑，依旧冰冷，但夏凡听出了其中的一丝……期待？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来。只要师姐不赶我走，我每天都来。”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别过脸去。
但夏凡眼尖，看到她耳根处，似乎微微红了一下？
他心中暗喜，走出石屋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冷霜依旧等在外面，看到他春风满面的样子，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她对你笑了？”
“没有。”夏凡咧嘴一笑，“但她问我明天还来不来。”
冷霜沉默了一下，微微颔首：“有进步。”
“那是。”夏凡得意地一扬下巴，“也不看看是谁出手。”
冷霜没理他，转身就走。
夏凡跟上，忽然道：“冷师姐，你说……柳师姐会不会有一天，真的能恢复如初？”
冷霜脚步未停，但声音传来：“会的。”
简短，却笃定。
夏凡看着她清冷的背影，心中暖暖的。
有冷师姐这句话，他更有信心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突破！炼气七层中期
半个月的高强度“治疗”和修炼，终于迎来了回报。
这日深夜，夏凡在听竹轩静室中盘膝而坐，体内纯阳真气按照《纯阳吐纳诀》第七层的路线，缓缓运转周天。
丹田内，那缕混沌气息悠然旋转，散发着温润的光晕。周围的灵气如同受到吸引，纷纷涌入他的身体，被混沌气息“过滤”、“提纯”，然后融入纯阳真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夏凡只觉得体内某道无形的屏障，被一股温润却坚定的力量轻轻冲开——
“嗡——”
真气运转的速度陡然加快，周天循环更加顺畅，丹田容量明显扩大！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流遍全身！
炼气七层中期！
夏凡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更加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终于……又进了一步。”
他起身走到灵泉边，看着池水里自己那张虽然依旧年轻但更加沉稳的脸，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那个躺在杂物间里怀疑人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