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向下推去，纯阳真气透过掌心，渗入她背部的经脉。
“嗯……”陆幽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
夏凡手一抖：“师姐，疼？”
“不……不是疼……”陆幽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是舒服……”
夏凡：“……”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继续了。
他硬着头皮继续，手掌沿着脊柱两侧缓缓下滑。那腰肢纤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陡然隆起的臀线，弧度饱满，在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夏凡的手停在了腰际，不敢再往下。
“师姐，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赶紧收回手，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陆幽兰翻过身，脸上红霞满布，眼中水光潋滟，看着他，低声道：“谢谢师弟。”
那眼神，让夏凡心跳漏了一拍。
第四次、第五次……
随着治疗的深入，两人的接触也越来越“亲密”。
有时是掌心相对，真气交融；有时是她靠在他怀里，让他从后心渡入真气；有时是她躺在他腿上，让他按摩头部穴位缓解头痛……
每一次接触，陆幽兰的反应都不同。有时会害羞地脸红，有时会舒服地轻哼，有时会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有时会在他怀里放松得睡着……
夏凡也渐渐习惯了这些“亲密接触”。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微凉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曲线、那悠长的呼吸、那偶尔颤抖的睫毛……
当然，他也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明显的“依赖”。
每次治疗结束，陆幽兰都会有些不舍。她会多坐一会儿，多聊几句，多看他几眼。那眼神，从一开始的感激，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
夏凡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
但他不敢多想。
毕竟，人家是筑基中期的师姐，他一个炼气七层的小师弟，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更何况，她还有三十年的心结没解开。
这日，第十五次治疗结束。
陆幽兰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坐在蒲团上，看着他，欲言又止。
“师姐？”夏凡疑惑。
陆幽兰咬了咬下唇，忽然道：“夏师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师姐请说。”
“你……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患者’吗？”
夏凡一愣，随即道：“当然不止。师姐是宗门同门，我理应尽力。而且……”
他看着她，认真道：“师姐这三十年承受的痛苦，让我很心疼。我想帮你解脱。”
陆幽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是心疼？”
夏凡被她问住了。
只是心疼吗？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那张曾经冷艳逼人、如今却带着紧张和期待的脸。三十年的痛苦没有磨灭她的美貌，反而在她眉眼间刻下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我……”夏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幽兰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狡黠：“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站起身，走到夏凡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弟，下次治疗……能不能更进一步？”
夏凡心跳骤停。
“师姐的意思是……”
陆幽兰直起身，脸上红霞满布，但眼神坚定：“真正的‘阴阳调和’。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案。”
夏凡咽了口唾沫：“师姐，你确定？那个过程……会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