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
卧槽，这是要我被“吃”的节奏？
春晓见他脸色发白，笑道：“师兄别怕。不是那种‘采补’，是真正的双修——阴阳互济，互利互惠。你和四位师姐双修，不仅能帮她们突破瓶颈，你自己也能获得巨大的好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宗主会让你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去接触那么多女修？”
夏凡愣了好久，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不对，也不能说是局。苏月怜确实在保护他，在培养他，在给他机缘。但同时，也在为四位师姐，甚至为整个合欢宗，培养一个“钥匙”。
“那我……”夏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春晓轻声道：“师兄，你不必觉得被利用。四位师姐对你好，是真心实意的。她们愿意陪你冒险，也是心甘情愿的。至于双修……那是双方自愿的事，没人会强迫你。”
她顿了顿，笑道：“而且，四位师姐那么美，性格各异，对你也都好。师兄难道……一点都不动心？”
夏凡被她问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
动心？
当然动心！
沐晚晴的温柔似水，萧媚儿的妖娆撩人，冷霜的外冷内热，林晚秋的清冷神秘……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哪一个对他不好？
只是……
“我配吗？”夏凡忽然问。
春晓一愣，随即笑了：“师兄，你现在是筑基修士，前途无量，身怀异宝，又是宗主的‘重点培养对象’。你要是不配，谁配？”
夏凡挠挠头，好像……也是？
第二天，紫宸殿。
“你想知道原因？”苏月怜看着跪在面前的夏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春晓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夏凡抬头：“宗主果然什么都知道。”
苏月怜轻笑一声，从紫玉座上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那深紫色的宫装曳地而行，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仪与魅惑。
“夏凡，你以为本座为何要将你留在宗门？为何要让她们四人轮流指导你？为何要让你接触那些需要‘调和’的女修？”她俯下身，凤目直视他的眼睛，“从一开始，你就是为她们准备的。”
夏凡心跳加速，却强作镇定：“弟子愚钝，请宗主明示。”
苏月怜直起身，淡淡道：“她们四人，是本座最看重的弟子，也是合欢宗未来的希望。但她们修炼的功法，都存在‘孤阴’之弊。若无精纯阳气调和，终其一生，都只能困在筑基后期，无法结丹。”
她看向夏凡：“而你，身负纯阳之体，更兼那奇异的调和之力，正是她们最需要的人。本座让你接触她们，培养感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们能水到渠成，阴阳相济。”
夏凡咽了口唾沫：“那……那四位师姐，知道吗？”
“当然知道。”苏月怜笑了，“你以为萧媚儿那丫头，为什么天天撩你？冷霜为什么每次给你送药，都要亲自来？林晚秋为什么教你真气操控，那么耐心？沐晚晴为什么对你……那般温柔？”
夏凡愣住。
原来，她们都知道？
“不过，”苏月怜话锋一转，“本座虽有此意，却从未强迫她们。她们是否愿意与你双修，全凭自愿。而这些日子，她们对你的态度，你应该比本座更清楚。”
夏凡沉默了。
是啊，这些日子，四位师姐对他的好，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萧媚儿虽然爱闹，但每次他遇到危险，她总是第一个冲上来；
冷霜虽然冷冰冰的，但每次他受伤，她送的丹药永远最及时；
林晚秋虽然话少，但每次他真气操控有进步，她眼中都会闪过一丝赞许；
沐晚晴……她的温柔，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弟子明白了。”夏凡深吸一口气，郑重行礼，“多谢宗主成全。”
苏月怜满意地点头：“起来吧。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巩固修为，准备与她们……‘磨合’。归墟海眼之行，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