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沐晚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柔声问道。
夏凡转头，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咧嘴一笑：“在想，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
沐晚晴轻笑一声，眼中满是温柔：“不是运气好。是你值得。”
夏凡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萧媚儿的声音从船头传来：“小师弟，过来帮姐姐掌舵！姐姐要去换身衣服！”
夏凡：“……”掌舵？我？我一个刚筑基的菜鸟？
但萧媚儿已经扭着腰肢进了船舱，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舵前，一脸懵逼。
沐晚晴笑着走过来：“我来教你。”
她站在夏凡身后，伸手握住舵轮，温软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背上。那淡淡的莲香萦绕鼻尖，夏凡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样，输入真气，感应云舟的灵气流转……”沐晚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耐心。
夏凡努力集中精神，按照她的指引，将真气缓缓渡入舵轮。云舟微微一颤，随即平稳地向前飞去。
“对，就是这样。”沐晚晴赞许道。
夏凡咧嘴一笑，正要得意，忽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沐晚晴似乎靠得更近了些。
他僵住了。
沐晚晴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后退一步：“师弟自己试试。”
夏凡干咳一声，专心掌舵，不敢多想。
云舟飞行了三天，一路平稳。
白天，夏凡轮番接受四位师姐的“指导”——萧媚儿教他如何用神识探查周围，冷霜教他如何在飞行中应对突发袭击，林晚秋教他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真气平稳，沐晚晴则负责给他补充各种丹药和灵食。
晚上，云舟降落在一处山谷，五人轮流守夜，其他人则抓紧时间修炼或休息。
夏凡发现，经过之前的“深度磨合”，他与四位师姐之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时候一个动作，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更让他“心猿意马”的是，随着相处时间增多，他与四位师姐的“身体接触”也越来越频繁——
萧媚儿总是“不经意”地靠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心跳加速；
冷霜偶尔会在指导他剑法时，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帮他纠正姿势，那微凉的手掌贴着他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
林晚秋在教他真气操控时，依旧掌心相对，但每次结束，都会多停留一会儿，那微凉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像是在传递什么；
沐晚晴更不用说，每晚都会亲自给他送来安神的香茶，有时候会坐在他身边，轻声聊一会儿天，那温柔的目光让他觉得格外熨帖。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爽……”夏凡躺在守夜的帐篷里，美滋滋地想。
然后就被萧媚儿一脚踢醒：“换班了！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夏凡抹了抹嘴角，发现根本没口水，翻了个白眼：“萧师姐，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萧媚儿咯咯娇笑，钻进帐篷，留下一阵香风和一句：“好好守夜，别偷懒~”
夏凡摇摇头，起身走到帐篷外。
月光下，冷霜正抱剑站在不远处，冰蓝眸子望着远方。看到他出来，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帐篷。
夏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冷师姐虽然话少，但每次守夜，都会多站一会儿，等他出来交接才回去。
这份细心，让他格外感动。
第五天，麻烦来了。
云舟正平稳飞行，冷霜忽然眉头一皱，沉声道：“有人靠近。”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
夏凡神识探出，果然感应到三道气息正从前方快速接近。那气息凝实厚重，至少是筑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