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谦虚了一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雪之下雪乃的身材——确实很有料，但比起川崎沙希还是差了一点。
这个目光显然被捕捉到了。
雪之下雪乃的眼神冷了下来：“及川同学，你的眼神太不加掩饰了。”
“抱歉。”
苏牧立刻移开视线。
“平冢老师说你是‘不折不扣的流氓’，看来她没说错。”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不过只要不影响到我，我也没兴趣管你。”
她重新打开书，显然是送客的意思。
苏牧耸耸肩，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雪之下同学，你也在等答案吗？”
雪之下雪乃头也不抬：“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解题思路是否正确。
至于别人……与我无关。”
典型的雪之下式回答。
苏牧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朝文学部走去。
活动室里，川崎沙希已经在了。
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数学笔记，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显得有些焦虑。
“久等了。”
苏牧推门进去，把便签本放在她面前，“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
川崎沙希立刻拿起便签本，仔细看着上面的解题步骤。
几秒钟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我做对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辅助线是这里，然后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再导出角度关系……我居然做对了！”
苏牧看着她脸上罕见的灿烂笑容，一时有些出神。
平时的川崎沙希要么面无表情，要么板着脸，要么就是生气瞪人。
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应该多笑笑的。”
苏牧脱口而出，“很适合你。”
她抬起头，看着苏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有些慌乱，“谁、谁要听你这种轻浮的话！”
“我是说真的。”
苏牧在她对面坐下，“你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多了。”
川崎沙希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板起脸，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少废话！
其他题呢？
选择题的答案你也记了吧？”
苏牧把完整的答案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