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钱很后悔,
她这时候觉得,
不是高衍得罪了领导,
是自己得罪了领导,
所以上面把高衍派来折磨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离开侯家后,苏钱气恼地拦在了高衍面前,
这个实习生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光天化日,见钱眼开!
一个人就把事情都决定了,
搞得好像自己才是他手底下的探员一样!
高衍瞥了她一眼,淡然道:“你可以不去。”
苏钱冷笑道:“等你闹出了事,还是我背黑锅。”
她认真地望着高衍,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放着五十万在眼前都不愿意去管这件事吗?”
“知道。”
“你真知道?”
高衍淡淡说道:“遂古组织是为富人阶层服务的,那其中的利益瓜葛就很耐人寻味了……”
“甚至有可能,妖管局的某位领导都是遂古的顾客也不出奇,毕竟‘养生’嘛,谁不想活的久一些?”
高衍坦然说道:“酒吧里的那些人被抓了,假如上头真的有人是遂古的顾客,那自然就成了他们的保护伞,事情很有可能就会到此为止,顶多就是遂古组织暂时离开南诏市避个风头。”
“所以你不想管这件事,你知道未必能管得了,并且我能感觉到,你很怕死,这件事太危险,所以你不想管。”
“再说侯永,侯家势力庞大,他真不能派人去找自己女儿,然后带回绑架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未必吧。”
“只是他恐怕也猜到了这些,所以他有顾虑,怕得罪了某些权贵,可又不甘心女儿受了苦,于是就求到了我们头上,当然,他或许也知道,我们要是真替他办事,要么没办成,死在遂古组织手上,要么办成了,依旧可能死在权贵手上,可他不在乎,只要这口锅不背在侯家身上就行了。”
“你瞧他,一直都像个没什么大本事,连替女儿报仇都办不到的老爹,可他能把偌大侯家基业支撑起来,哪有表明上看得那样简单?”
“他是个枭雄。”
高衍顿了一下,略带讽刺道:“这样看来,我倒是有些相信侯家有赤尻马猴的血统了,毕竟赤尻马猴天生就懂人事,擅长避死延生。”
说罢,他微微低头,望着苏钱道:“我也不在乎,毕竟是你给钱,我办事的交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还有一句话,高衍没说,
那就是,
我,高衍,必不可能死。
你可能不亏,但我永远血赚。
苏钱整个人都听愣了,
就连高衍肩膀上,一直在假寐的猫酱,都有些诧异,
他不过刚成年罢了,
居然将这些事看得如此清楚,
猫酱心底嘟囔道:“乖乖,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活了很久的老妖怪啊,实力恐怖,心细如发……”
不过,
“了不得啊!”
猫酱还是整对眼珠子都在发亮了,
再没有睡意,
自己这条大腿恐怕是真的抱对了,
再没有半点可挑剔。
苏钱更是愣了大半晌才回过神,
这回,他才算是认真看待起了这个算是自己手下的实习探员,
其实,
先前在酒吧里,
她就已经很惊讶了,
她隐约能察觉到,
高衍的实力不一般,但具体到了几境,她并不清楚。
可她还是小瞧了高衍的判断力,观察力……
苏钱又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