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连半点金属都找不到,秦叶几乎已经认命。
直到某天傍晚,护工懒得给他戴手铐,只是将门虚掩,匆匆出去抽烟。
门口的椅子上,竟落下了一部老旧备用机,没锁屏,还剩一格电。
秦叶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深入骨髓后的最后一点本能——侥幸。
他只剩这一次机会,错过,就真的万劫不复。
他拖着镣铐,一点点挪到门边,颤抖着手抓起手机。
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三个他从前从不需要、如今却是唯一曙光的数字:
110。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秦叶喉咙滚了滚,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喂……我没有疯……我被人陷害……关在城郊私立精神病院……我叫秦叶……”
他说得极轻、极快,生怕被人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传来一个清亮、冷静、带着穿透力的女声:
“姓名秦叶,地址确认,保持安静,不要挂电话,我是龙警史双月。”
秦叶整个人一僵。
龙警,直属特勤,专办重案、要案、涉黑涉权案。
他没想到,一个报警电话,竟然会惊动这种层级的人。
不到二十分钟,院外传来低沉的警车声。
史双月一身便衣,单枪匹马,不动声色地进了院区。
她没有亮证硬闯,只是以“家属探望”的名义,层层绕到禁闭室附近。
隔着一道小窗,秦叶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
眼神锐利,身形挺拔,不怒自威,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能信的人。
史双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我查过你,环球前负责人,近期连续涉及背叛、栽赃、投毒、非法拘禁、蓄意谋杀,全部悬而未决。苏晴现在手握合法文件、资本站台、舆论优势,我不能直接救你出去,会被她反告非法干预。”
秦叶心一沉,但终于有个人能说话,他声音微颤:
“我没有任何证据,没有帮手,没有通讯,我该怎么出去?”
史双月目光冷静地扫过禁闭室、监控、护工动线,瞬间在脑中布出一条生路。
“想合法离开精神病院,只有一条路:
证明你没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