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忠昂首挺胸,摆足领导派头,静候发号施令。
三大爷闫富贵神情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傻柱站在一旁,捋起袖子,气得满脸通红,厉声怒斥:“许大茂你这混蛋!喝了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秦姐也敢招惹?今天不把你揍得求饶,我就不姓何!”
许大茂蹲在人群中间,身上的绳子已被解开,急忙辩解:“我没有!我真没耍流氓!就是想跟秦姐打个招呼而已……”
“打招呼?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横飞,“要不是我及时出面制止,你都要扑到我家淮茹身上了!我亲眼看见你拽着她,嘴里还胡言乱语,真当我们都瞎吗?许大茂,今天必须给我们贾家一个说法,不然我直接去派出所告你!”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眶泛红,满脸委屈,引得邻居们纷纷心疼,指责许大茂不是东西。
林辰看得饶有兴致,心里暗自吐槽:“贾家这婆媳俩演技真够好,配合得天衣无缝。”
反正他不信,许大茂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贾家里耍流氓,毕竟贾张氏的厉害名声可不是白来的。
再说秦淮茹也绝非软弱可欺,谁敢对她耍流氓,保准被她狠狠教训一顿。
正想着,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点!许大茂,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耍流氓?乖乖承认,院里还能从轻处置;敢撒谎,我们就直接把你送派出所!”
许大茂哭丧着脸回应:“二大爷,我真没耍流氓啊!当时喝多了,就是想找秦姐聊聊天,没别的意思。给秦姐耍流氓,我就算有那想法,也没那胆子啊!”
林辰坐在小板凳上,看得十分投入,手里的瓜子嗑得清脆作响。
他望着易中海皱成川字的眉头,心里早有定论:得了,这事肯定又要偏向贾家。
果然不出所料,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语气里的偏向性十分明显:“许大茂,你说没耍流氓,但贾张氏亲眼所见,秦淮茹也受了委屈,总不能是她们娘俩串通起来冤枉你吧?”
刘海忠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许大茂,你说没耍流氓,拿出证据来!”
“二大爷,当时天那么热,大家都躲在屋里乘凉,哪儿有人能为我作证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涨红了脸辩解,“天地良心!我真就是想跟秦姐说几句话,可能喝多了,离得稍微近了点。我一直敬重秦姐,怎么可能做耍流氓这种事?”
“敬重?”贾张氏立刻拔高嗓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许大茂脸上,“敬重会往别人身上扑?敬重会嘴里不干不净地乱念叨?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早就惦记我们家淮茹了!今天这事,要么赔偿我们淮茹的名誉损失,要么我就闹到派出所,让你去坐牢!”
来了来了,林辰一拍大腿,精神十足,西合院里的事,果然比电视剧还精彩。
贾张氏这恶人扮演得真够到位,绕来绕去,说到底就是想讹钱。
林辰正想着,就见秦淮茹往前迈了一步,眼眶依旧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对着贾张氏劝道:“妈,您别这么说,许大茂可能真喝多了,一时糊涂才这样。再说这事闹到派出所,对大家都没好处,传出去也不好听,我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啊?”
这话一出,周围邻居立刻纷纷附和:“还是秦淮茹懂事,心肠真好。”
“许大茂你看看,人家秦淮茹都替你求情了,你还不认错?”
林辰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壳喷出来:好家伙,秦淮茹这好人当得真绝了!
既显得自己通情达理,又把许大茂推到两难境地,还暗示了可以“私了”,更重要的是,这话一说,没人再关心许大茂到底有没有真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