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凑到于海棠耳边小声问。
海棠,你姐夫在家里不是总受欺负吗?怎么我看着,你和你姐都挺听他的话?
于海棠也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男人嘛,在外面得给他留足脸面。等晚上关上房门,还不是任凭我们姐妹俩处置?
何雨水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姐夫也太可怜了吧!
于海棠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
可怜什么?我姐夫虽说经不起打,但特别耐打,而且啊……他还就喜欢被我们折腾呢!
你姐夫他……他喜欢被人打?
何雨水这回是真长见识了,心里暗暗嘀咕,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人?
于海棠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番,突然压低声音问。
你想不想教训我姐夫?你要是想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怕我姐不答应。
我可不想打人!
何雨水连忙摆了摆手,偷偷看了林辰一眼,心里嘀咕道,就他这瘦弱的身子骨,我要是没个分寸,几拳下去把人打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晚饭时分。
于海棠气喘吁吁地跑回家,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含糊不清地喊着。
“姐夫,刚才傻柱、闫解成他们凑一起,说今晚要去许大茂家窗下听墙角,你要不要一起?”
“听墙角?”林辰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猛然反应过来。
上辈子住的都是钢筋水泥高楼,邻里隔着厚墙,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旧习俗早已消失。
但如今的西合院里,这事却十分常见,甚至算得上新婚之夜的“趣事”。
忽然。
林辰脸色微变,猛地想起自己去年结婚的情景。
——难道当初他和于莉的新婚夜,也被这群人趴在窗边偷听了?
于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放下碗筷捂着嘴偷笑。
“放心,他们什么都没听见。忘了?结婚那晚咱们都紧张,我提议喝两杯放松,”
“结果你一杯白酒下肚,直接醉得不省人事,后半夜才醒,咱们这才圆了房。”
林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大概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自己的新婚夜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半分消息不泄露。
可别人家的墙角,却拼了命想凑上去看热闹。
“去!当然要去!这么有意思的事,少了我可不行!”林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不少。
“你啊!”
于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是结了婚的人,还跟着瞎起哄!”
林辰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这事儿多新鲜,肯定有好戏看!”
一旁的于海棠突然停筷,皱着眉担忧地问:“姐夫,他们以后会不会也来偷听咱们家的墙角?”